刘婷跳下去的时候,差点把三轮车都弄翻了。
不过姑娘听到陈三石的训斥,却是没有生气,反而是回头对著他吐了吐舌头。
她在陈三石面前,渐渐展露出了她的天性,估计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
等到她爷那边开了两单,围观的人不减反增后。
陈三石这边,也算是开张了。
一个哭的满脸眼泪鼻涕的小娃娃,拉著一个老头,跑到了棉花糖机子前。
嗓门嚎的震天响。
老头询了下价,又还价两次。
陈三石故作委屈的说道:“大爷,我这个真不挣钱。
我在城里都卖两毛呢。
这是为了服务咱们展销会,特意降价出售的。
你看,你看,才来,就交了两毛摊位费。····”
做这种小生意,就是得嘴巴会说,把顾客说的不好意思还价。
这上面陈三石老熟练了。
老头看看陈三石贴在显眼处的收据单,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帕。
解开手帕,一毛钱的毛票,他推了半天。
这是防止钞票叠在了一起。
虽然陈三石感觉有点心酸,但该收的钱还是要收。
他也是出门挣钱的,不是做慈善的。
最多也就是把插在挡板上,一个大的棉花糖摘下来递给了那个已经停止哭泣的光屁股娃娃。
这年头农家没钱,捨不得花钱,都是普遍情况。
特別是上了年纪的人,那是真恨不得一分钱扳成两瓣花。
生意就是这样,只要有开张的,跟著后续生意就来了。
特別是那个买了棉花糖的小娃娃,跑去他那些小伙伴里,一通炫耀之后。
原本欢快的娃娃们,都变成了哭唧宝,找了各自的家长,各用各的手段,央求著也买上一个。
陈三石感觉鼻子很痒。
估计会场上的老头老太们,已经骂到他的祖宗第几代了。
但他面对顾客,仍旧是笑眯眯的,咬死了就是一毛。
其实这玩意,真要卖五分,也是最少对半挣。
最多就是把棉花糖摇摇小一点唄。
但陈三石这个黑心商贩,可不习惯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