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毛一锅,是不是太贵了?”刘老头担忧的问道。
陈三石笑道:“爷爷,您就放心吧,只要您炉子点起来,声音一响。
保证生意就来了。
现在的农村,已经不像早几年了。
大家口袋里大钱没有,小钱不缺。
特別是孩子们嘴上吃的这点东西。”
陈三石前几天领著刘老头到各个厂子住宿区外面摆过摊,卖的就是两毛一锅。
这玩意,挣钱速度,虽然没有棉花糖机子快。
但胜在就是稳。
不管去什么地方,不管老人孩子们,都能开张。
等到陈三石把爆米花摊子摆好了,又帮忙引燃了煤炭,这才推著三轮车往里面而去。
“石头哥,为啥我们过来摆摊,还要跟那些人交钱?”刘婷好奇的问道。
她对这个是真不懂,毕竟她原来都是跟著陈三石打游击。
一分钱摊位费都没给过。
陈三石低声笑道:“等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才两毛,这是这村里人不懂行情。
等过两年,说不定摊位费几十块都正常”。
说罢,他还用口水,把那张收据贴在了显眼处。
陈三石这话还真没瞎扯,后世但凡稍微大一点的庙会,好一点的摊位,都有拍卖的玩法。
他也相信,总有那些捨不得这两毛钱的小商小贩,会在这展销会上,闹出点么蛾子出来。
他在入口处把摊子支了起来,棉花糖机就放在了三轮车上。
现在还早,还没上多少人。
展销会所在,是在一片大空地上,估计是村里人晒稻穀的地方。
在他们这个位置,既可以看到刘婷爷爷的所在,也可以看到晒场里面稀稀拉拉的人群。
小孩子各个摊位前跑来跑去,妇女们大多则是集中在厨具以及布匹的摊位上。
老爷们最乾脆,基本上是往农具摊位前寻摸。
“那些光屁股小娃娃捨得花钱么?”刘婷跟她爷一样的担忧。
陈三石看看围场里的热闹,又抬头看看天色,这才笑道:“別急,爷爷那边立马就能开张,我们这边到中午才会忙起来。”
“为啥?”刘婷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