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样混下去不是个事,也不会別的,种地又种不好,只能弄几条黄鱔换点活钱·····”陈裤子脸色通红著,给陈三石解释了一番。
“钓吧,钓吧,多钓点。
有没有跟沙和尚那帮人接触过了?
要是没地方卖的话。
我一个同学,在县城厂里管採购的。
他们要这些。
上次我弄的黄鱔就是给他们送去的。
六毛一斤。”陈三石顺口对陈裤子发起了招揽。
对於黄鱔这玩意,现在之於他而言,有点像是鸡肋一般。
这玩意肯定没有甲鱼挣钱。
但优点是田间地头到处都有,捕捞上面远比甲鱼容易的多。
何况陈三石还要用黄鱔生意养著刘婷呢。
要是陈裤子能坚持下来,每天都钓甲鱼。
那他也可以轻鬆一点。
“石头你说的是真的?”陈裤子双眼放光,毕竟他钓了黄鱔,肯定是要换钱的。
但如果他送去他那些『好朋友那里,不光会被嘲笑,能不能换到钱也是另说。
说不定弄个十斤八斤过去,那些『朋友丟给他一包烟,就算是客气了。
他只是笨一点,却不是傻子。
他以前跟那帮人廝混在一起,也就是为了获得一些认同感以及存在感。
但他是真没在那些人身上获得过好处。
哪里像陈三石那样,他只不过边玩边乾的帮了陈三石一点小忙,陈三石就大方的给了他两块钱。
这笔收入,真就激发了他的斗志。
人生的改变,都是突如其来的。
並不是今天立下志向,然后明天一步一步的努力,就能变好。
很多人浑浑噩噩一辈子,就因为捕获到別人一个嫌弃的眼神,说不定就奋发图强了起来。
“肯定是真的,裤子我也跟你说清楚。
我同学那,只要这种三四两往上是。
越大越值钱。
这六毛一斤呢。
比城里零售价稍微低一点,但人家也要沾点好处。
再说都是结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