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绿色票子递了过去,两块。
昨天他说过,如果陈裤子下的鉤子有收穫,会给他一块钱的。
但今早陈裤子起那么早陪他去收鉤子,陈三石认为他的劳动值两块钱。
“我不要!咱们是朋友。”陈裤子脸色憋的通红,双眼瞪著陈三石,就好像受了多大侮辱似的。
但陈三石也没躲闪,反而是上前一步,把钱拍在了陈裤子手里。
陈三石笑道:“朋友归朋友,干活还是得给钱。
裤子,我不知道你认为的朋友该是什么人。
但是人就得生活。
自己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还想著把家里床铺卖了请朋友吃肉。
那不叫朋友,那叫傻。
那些跟你说当朋友互相帮忙,就不能收钱的人,你想想,他们帮过你什么忙?
是不是一直就是只要你付出,没给你对等的回报过····
三十岁的人了,自己好好想想,现在清醒也不晚。····”
陈三石没想著扭转每个人的人生,有些人閒了一辈子,没什么钱,却是很快乐。
而有些人如同老黄牛一样,辛辛苦苦一辈子,捨不得吃,捨不得花,一场大病就带走了他们的所有。
哪种生活更幸福,陈三石也是不清楚。
但陈三石不想受欺负,也不愿意利用別人的单纯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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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简单。
陈三石路上骑著飞快,今天他整了十三只甲鱼,十多斤黄鱔。
他去了王家村一趟,昨儿王拥军就弄了两只甲鱼。
这该是他的真实水平体现。
这才是正常收穫。
像是陈三石这样的,属於开了掛。
他所掌控的掛,就是这个时候莲花乡还未被破坏的水產资源,他老子教他的技术,还有他前世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邪修技术。
昨儿下的两条沟渠,杂草丛生,真就是太有货了。
並且收穫的黄鱔,有一大半都是斤货。
这该是那些追求大补的人群,最喜欢的货品。
陈三石卖黄鱔这几天,碰到过好几个鼓吹生黄鱔血大补的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