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你这边有没有一个姓胡的大爷?
他让我帮他送黄鱔的。
我忘了哪栋楼了。”陈三石高门大嗓的喊道。
刘婷倒是跟他说过,是靠西边这一栋,但具体哪一层,哪一间,小丫头却是没说。
毕竟他俩只是僱佣关係,没到那么亲近的份上。
“姓胡的?多大年纪?什么样子?
黄鱔?
小伙子你卖黄鱔的?”大妈疑惑的想了半天,也是没想起来,这一栋楼里有谁家是捨得花钱吃黄鱔的。
一个单位,要难就大家都难。
像是现在四建,就是小城的贫民窟。
就算有一两个能耐人,能去外面接活。
但在这住宿区,也是保持的相当低调,不会炫富。
所有群居的地方,都会考虑这个。
露富那就等於给自家找麻烦。
工友家有点什么事,跑过来借钱怎么办?
都说救急不救穷,跟一帮穷鬼住一起,拍著自己口袋说有钱,那是没事找事。
像是这边的猪肉平均消耗量,都比其他地方少上一大截。
“···胖胖的,五十来岁,相当富態····
走路一瘸一拐!”陈三石隨口瞎编著他刚才说的姓胡的。
这形象,是把胡屠户跟孟国祥合体了起来。
一边胡乱扯,一边用他的眼神上下扫视著。
看著西侧四楼露出个小脑袋,趴在围栏上对著他摆了摆手,陈三石心里暗喜。
他的小伙计,还是听到他的呼唤了。
“没有,没有这个人,小伙子你不是被人家骗了吧?”大妈被陈三石说的晕乎乎的,赶忙否认。
“没有,哎···那大妈你忙,不是瞎耽误事嘛!”陈三石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在这边瞎耽误。
索性嘆了口气,骑车就往外而去。
“哎,小伙子,你还没说卖多少钱一斤呢?”大妈连忙开口喊道。
要是便宜,她也能买点打打牙祭。
“一块!”陈三石直接瞎喊了一个价格,车子並没有停留。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