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算以前那些旧帐。
一大一小两间房,小的也可以给你住到死。
但以后,咱们两人在村里,老死不相往来。
你以后,要是再到我家里折腾,被我巴掌抽了,可別怪我不敬老。”陈三石提的要求並不过分,他也懒得跟张小花计较太多。
关键是,有些事情,就算他计较了也没什么用。
就像是他老子前些年存下来的那些钱,有什么证据?
没有。
虽然陈三石刚才说的那么斩钉截铁,但实际上农村人,这年头有钱又不会存银行啥的。
也就是卖计划外粮食的时候,在粮站有个记帐,但那也没办法证明,这笔钱到底是谁花了,又是给谁拿了。
还有陈三石被学校前几年拖欠的工资,陈大路急性肠梗那次,陈三石从学校把那笔钱给要了回来。
大几百块钱,但陈大路还没到医院,就断了气。
后来那笔钱,办完丧事以后,也是不了了之。
但真要把张小花逼急了,她也不是做不出那种寻死的事情。
这个年头的农村,这样的事很多。
每年都有一两例因为家里吵架,然后喝农药寻死的事情。
关键那种寻死,哪怕喝了农药以后会后悔,想著让医生救她们,大多也是救不回来。
陈三石的確恨张小花,但他却不想这个老虔婆死。
他要她好好活著,活著看到他出人头地,发家致富的那一天。
说实话,陈满仓这些人,听到陈三石这番话,是有点失望的。
他们大张旗鼓的来了,还以为陈三石这次真的雄起了,想著把张小花赶出村子。
却是没想到,陈三石现在又软了。
只是提了个两相不来往的条件。
不过,他们也习惯了。
毕竟这孩子,一直就是性格如此软。
就这些?治保主任陆解放也是诧异道。
“还有,我家那几亩口粮田,我想跟村里换一换,
换到三岔路口那片低洼地去。
我不想跟她的田分在一起。
省得以后,弄不清的麻烦。”陈三石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