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能卖掉的东西,却是任由王拥军折腾。
其实也就是为了让他姐夫多点参与感。
陈三石很肯定,到现在,他姐姐姐夫也没把这些事当成是跟他合伙的。
而是当成了帮陈三石忙。
所以到晚上分钱的时候,这二人还是会跟陈三石扯皮。
陈三石肯定要给,而夫妻俩大概率不肯要。
姐弟之间,这样的客气有是正常,但却不是陈三石想要的。
只有让王拥军切切实实的看到好处,才能打消他明年去城里做工地的打算。
这才是陈三石想达成的目的。
不然,陈三石在路口村,一个人搞的好好的,干嘛要跑到王家村来。
“姐,要是邻居家有人想搞这蚂蝗,
你跟他们说,新鲜的,桌球大的,五毛钱一斤我收。”陈三石骑车离开前,又对著陈二丫叮嘱了一句。
陈二丫在没见到钱之前,肯定是不会出去宣传。
但这个年头的农村,就是如此。
妇女们没事了,去邻居家拉呱很正常,难免有人会到她家玩耍。
要是有人对这个感觉新奇,陈三石也愿意给那些人挣零花钱的机会。
当然,要真能五毛一斤收上来,那陈三石就是暴利。
但这个价格在目前来说,还是合適的。
报的太高了,陈二丫不一定愿意替陈三石宣传,她会怕弟弟亏本。
报的太低了,人家弄一天,弄不到几个钱,也不愿意去搞。
像是现在白天,静水处的蚂蝗,大多不会出来。
想捞蚂蝗,就得去活水处。
碰到地方了,捞个三四斤,还是可以的。
两三块钱,这些家庭妇女去哪挣?
能顶一个壮劳力呢。
当然,陈三石只是这么一说,在他没见到钱之前,估计没谁会想著搞这个。
至於处理蚂蝗的手段,陈三石除了他姐姐姐夫,谁都不准备教。
这是他挣长期钱的最大资本。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路上小心点。”陈二丫不耐烦的说道。
“回去。就在这边待著,看著这些,不许野猫麻雀糟蹋。”陈三石踢了一下跟在车边的来福,指著晒蚂蝗的地方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