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站在医院门口,触景生情,
忍不住就是抹了几把眼泪。
这不是他因为甲鱼卖不掉,心里难过。
要光这个心理素质,他前世在沪上也混不出来。
而是到了这,他就想起他爹当初用担架抬过来的事情了。
他爹陈大路,就死在了医院门口。
这年头倒是没有医院见死不救的事情。
哪怕陈大路是农民,遇到这种急症,也可以先把帐掛在公社头上。
等到治好了以后,慢慢还。
这还是改开前,集体生活留下来的福利。
当然,有些慢性病或者绝症,老人不想拖累自己的儿女,选择不治,那是另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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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总归是苦的,不论什么时候。
不过就事论事,陈三石他爹的確是死在了路上,而不是这边医院不收治。
陈三石哭的是,当初慌的没了脑子。
要是找辆拖拉机直接狂奔过来,也许他爹可能还有救。
而不是手足无措的一点办法没有。
但陈三石拎著个蛇皮袋,站在医院门口抹眼泪这个事,却是让不少进医院的老头老太好奇上了。
这年头的人都热心。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著的確良,梳著大背头的老头上前跟陈三石搭话。
“小伙子,怎么了?家里有人生病了?”老头红光满面,皮肤看上去都比陈三石还要好一点。
陈三石哪怕再懒,该下地的日子,总归还是要下地。
他就是干活慢一点,却不是啥都不乾的二流子。
肤色上面,跟这些在城里日头晒不到,风沙吹不著的退休干部,肯定比不了。
为啥陈三石敢肯定这是个干部?
也没別的,就是对方拎包的姿势,相当隨意。
不像是那些暴发户,装模做样的买个人造革的皮包,恨不得把包顶在头顶上。
就像现在,老头在搭话的时候,顺势就把包放到了小腹处,双手拎著。
这样至少有一个好处,让皮包隨时都在自己的视野之內,防止小偷。
“大爷,没事,就是过来办事路过这边,想起当年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