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长得走夜路能嚇死鬼的老爷们,那是另说。
不然的话,听到陈三石说兰花在外面有人的事情,为啥村里人没人想著给他介绍下家?
就因为平时陈三石连个挣钱的营生都没有,农活也不行,
这样的老爷们,哪怕长相貌如潘安,也是不受欢迎。
“给我来包小號的吧!”陈三石边说边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叠钱。
钱虽然不多,但一叠零票,也算厚厚一沓,却是相当具有视野衝击力。
关键整个路口村都清楚,陈三石身上就很少有带钱的时候。
每年粮食丰收,售卖过后,基本上是被老虔婆撒泼打滚要去一部分。
另外一半交给陈二丫保管。
他身上留下来的那点钱,都不够他买酒的。
没谁说陈二丫占弟弟便宜。
每年陈三石的油盐酱醋,过年年货,四季衣服,就光陈三石种得不怎么样的庄稼,那一半收入,远远不够。
聪明人都能算出帐目,每年陈二丫家,都会贴补这边几十块的样子。
“一毛二,你给一毛就行。
呦,石头,你姐又给你钱了?”方芳从陈三石手中抽了一张一毛的,隨口就调侃了一句。
“嗯吶!”陈三石老脸一红,却是没想著解释。
解释啥啊,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只要他认认真真生活,挣钱这个事,时间一长,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暂时的窝囊,是为了更安心的挣钱。
也省得他那些挣钱小手段,现在就被人盯上。
陈三石从家里找出化纤尼龙线,直接绑上了甲鱼鉤。
切了一小块肥肉,放在了太阳底下暴晒。
甲鱼鉤这玩意也简单,就是一个活扣,甲鱼吃进去的时候,针是直的。
顺著嗓子眼下去。
但甲鱼一挣扎,拖著饵料一走。
线一绷直,那针就会横著卡在甲鱼的嗓子眼里。
这个年头,电工还没出现。
所以村里的沟叉野塘里,鱼虾蟹蚌这些东西不说泛滥,但也不少。
至少,陈三石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