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物超所值了。
“石头,这样一个下半年搞出来,还真比上班挣得多。”眯著眼睛休息的刘老头,也是补充了一句。
“爷爷,今天累了吧?”陈三石开口关心道。
“上年纪了,累是正常的。
要是知道这个事早个几年,我也不会让婷婷受这么多年的苦。”刘老头话语当中,满是不甘。
前些年,他们爷孙过得是啥日子啊。
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时候,连买米的钱都掏不出来。
关键可笑的是,他,包括他的邻居们,从来没瞧得起这些小商小贩过。
还觉得像是这种人,比他们日子过得差。
“爷爷,不必把这个生意当成大事。
我给家里置办这两样,是想著让您跟婷婷有点事做做,不是让您们拼命的。
这年头,只要有脑子,挣钱的事有很多。
急不来的事。”陈三石开口安慰道。
他先打了个预防针。
等过几天,王拥军老子把那些山货收上来。
他就得想著双方家庭见个面,把他跟刘婷的事情定下来了。
这样,王拥军家把炒货摊子支起来,两家也可以一起出去摆摊。
也能互相照应一下。
当然,更多的是让王拥军帮忙照应刘婷。
他才不放心一个大姑娘,到处跑著赶集呢。
要是遇到乡间盲流子调戏,刘婷不管吃什么亏,他都是会肉疼。
在陈三石来说,他已经把刘婷视为了他的禁臠,不容他人染指。
至於陈三石自己,一个是小菜园的事情。
另一个,年底前,他还是想著去鲁地一趟。
看看当地的大棚菜发展情况。
如果能赶的上,他还是想著从鲁地拉货,去沪上跑一趟。
再说,当地,还有一桩大事等著他去解决。
陈三石上辈子遇到过鲁地一个菜贩子,双方合作的很好。
那个菜贩子的大车上,常年贴著一个娃娃的放大照片。
按照那个菜贩子的说法,那是他被拐的儿子,就是今年十二月十七號,他跟媳妇在地里干活,他五岁儿子一个人在家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