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么?
陈三石不清楚,他上辈子有过女人,还不少,却是没有过爱情。
连他跟兰花,虽然有过短暂的婚姻,但要说爱情,好像也没有过那种感觉。
看著沟渠对面,认认真真放鉤子的陈裤子,陈三石有些迷糊。
等到忙完,两人到沟渠头上集合的时候,陈三石掏出烟,眼瞅著里面还有七八根,直接就丟给了陈裤子。
总不能让人家白忙一场。
陈裤子傻愣愣的双手捧著烟,望向陈三石。
陈三石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抽,带在身上办事遇人的。
这包还有几根,给你抽吧,別嫌弃就好。”
“不···嫌弃!”陈裤子木訥的回了一句。
陈三石边往回走,边顺口说道:“裤子,咱们一个村的,你还比我大几岁。
其实你要是好好干活,好好存钱。
过上两年,让五婶子她们帮你说上一个媳妇,不比你去外面瞎玩要强。····”
陈裤子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到了村口,他就默不作声的走了。
至於陈三石刚才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
陈三石也管不著。
他把凉蓆被子收回了家,又拿了一包烟,扭头往村委走去。
这年头,找村委办事,只有早上晚上。
白天一般很少能见到人。
没奈何,他们工资也不高,要靠公家发的这点钱,那在村委的几个人,都得成为贫穷户。
村委在原来的大食堂那,这边解放前也是陈姓的祠堂。
不过前些年,陈家祖宗的灵牌都被各家各户藏起来了。
到现在,也没谁想著共同祭祖的事情。
反而像是王家村,现在已经偷摸的又搞起来了。
这也是杂姓村跟单姓村的区別。
单姓村不管人多人少,人家人心齐。
只要村上的老人提上一两句,那什么事都能搞起来。
而杂姓村,就没谁想著领头弄这些事情,都怕麻烦。
陈三石踏进高高的石头门槛,看到一个胖娘们,他忍不住就心生厌恶。
能在村委的女性,那也不是別人,正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刘春枝。
这娘们一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长相就跟土匪婆子差不多。
可以说在村里,是家家户户都討厌的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