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烧热,用著丝瓜囊把锅碗都洗了出来。
更关键的是,陈三石今天要给妞妞跟他自己洗个澡。
既然重生了,那就什么事情,都重新开始。
何况,早上他还掉进沟里过。
“妞妞,妞妞,···”陈三石把闺女抱了起来,这小人儿就跟下过水的麵条似的,浑身都是软软的。
这並不是重点,小傢伙睡熟了,陈三石也能给她洗。
关键这小丫头抱著骨头死活不肯鬆手,这就难办了,陈三石只能把她叫醒。
叫了好长一阵,小丫头懵逼的睁开了眼睛,对焦就对了好长一会,才看清楚她是在陈三石怀里。
“爹···我不吃了!”小丫头倒是大方,把沾满她口水的骨头,递到了陈三石嘴边。
陈三石哭笑不得,接了过来,顺势丟在了来福面前。
“呀···”小丫头这下是全醒了,她噘著嘴望向来福,小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砸晕了。
毕竟刚才它虽然也分到了骨头,但上面都是啃的乾乾净净的。
而陈三石丟过去这根,关节处还有些脆骨。
小丫头的小胖手往地下一指,不高兴的往陈三石怀里一钻,就哼唧哼唧的,陈三石好笑的说道:“爹明天给你再买,心疼啥啊!
妞妞,你要不要去屙屎?”
陈三石中午见识过他小外甥那样的,自然要问问自家闺女。
別到深更半夜,这小人儿给他在床上来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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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摇了摇头。
陈三石也没多想,估计小丫头运动量大,或者在陈满仓家蹭吃蹭喝,油水不少。
所以,肠胃也就没那么敏感了。
陈满仓家日子在村子里,也不会太过亮眼。
但他家却是有两个好儿子。
老二在县城肉联厂工作,经常性的给家里带板油。
这也是早上,妞妞进他们家厨房,却是一嘴油出来的缘故。
锅巴,炒米,用荤油一泡,加点糖或者盐,就是这个年头,最好的美食。
至於加糖加盐,这是看年纪的。
小孩子爱吃糖,大人却感觉盐更適口。
像是甜豆腐脑跟咸豆腐脑的爭论,在莲花乡这边不可能有。
这儿就是江南人眼里的北方,北方人眼里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