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很老,身上满是跳蚤。
陈三石原来並不喜欢那玩意。
也没別的原因,只要那狗进家门,总会把那些小玩意,带到人身上。
等到陈大路走后,那狗没过一年,却是突然怀孕了。
生下了来福,
就生了来福一只。
要知道,那狗在前几年,都没有起过秧子了。
毛茸茸的小生命,那都是可爱的。
当时妞妞喜欢,陈三石就留下养著了。
等老狗死的时候,就跑到了他爹坟前死的。
陈三石在陈大路坟边,挖了个坑,把老狗给埋了。
就是这么一回事,陈三石当时也没怎么感动。
农村的土狗,不是什么稀罕物。
懂人性,听话的也不少。
所以,也没什么可感动的。
自那以后,除非陈三石或者妞妞招呼。
来福就经常往陈大路坟地的那个山头跑,一趴就是一天,早出晚归,跟上班一样。
“妞妞,我去喊人,你去路口喊来福。”陈三石如今重生,倒是对两条狗的情感,理解的更深了一些。
至少,狗会惦记老主人。
小狗会怀念它妈。
而有些人,却是不如狗的。
“哦···”小丫头抱著骨头就往外走,她很困惑,她爹以前也没关心过那只小狗。
今天她爹这是咋的了?
她自然不会跑去坟地,要真是那样的话,陈三石也不会让她去。
事实上,小丫头只是走到村西头,扯著嗓子喊了两声,浑身杂草的小土狗,就屁顛屁顛的回来了。
小丫头很是大方,把给她啃出牙印的筒子骨,往来福面前一丟。
那小狗,尾巴摇的跟电风扇似的。
也是个没过过好日子的玩意。
这年头,大骨头能换麦芽糖,送到城里磨成钙粉。
所以农村的大骨头,也是没狗什么事。
除了特別疼狗的人家,狗能吃到最大的荤食,也就是杀鸡杀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