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在乡里也是一个体面活。
然后就是结婚生女,只是在生下闺女妞妞后,他的好运气就用完了。
先是因为想著生二胎,不光转正没有了,而且还被学校开除。
田里的活,他也不肯认真干。
做生意一开始又没那个脑子,几次瞎胡闹,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他媳妇兰花跟同乡去沪上打工,他在家种地。
当时心里,他还惦记著学校再把他招进去。
一年,两年……兰花都没回来。
等到他把闺女寄养到了姐姐家,找去沪上的时候,看到的是兰花大著肚子,已经跟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住在了一起。
后来,陈三石就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
他没脸回去,直接留在了沪上打起了零工。
再然后,他跟老乡干起了卖菜的生意。
九十年代,认真做生意的,应该说都很挣钱。
他有钱后,在沪上买了车,买了房,还差点娶了个漂亮的打工妹当媳妇。
顾了那头,就顾不到这头。
他对留在家乡的闺女,並不是太好。
后来他闺女结婚的时候,都没有通知他。
这个事,陈三石怪不上他闺女。
毕竟,他只是生了她,却没有好好养她。
但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
“来福,咋回事?”陈三石吃惊之下,直接对著土狗问了起来。
却是顾不得刚才土狗拿屁股对著他的噁心事情了。
“汪汪……”傻狗看到陈三石跟它说话,也是欢快的回应的。
小尾巴摇的跟电风扇似的。
“尼玛,酒真不能喝了!”陈三石坐在地上捂著脑袋,扫视了一圈周围。
这儿是一段土路,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土路边上的灌溉渠。
也就幸好里面没水,不然的话,说不定他就淹死在里面了。
这条土路,眼熟,好像就是他老家那条。
土狗也眼熟,別的狗不可能跟他这么熟络。
自行车,还是眼熟,好像是他以前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