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才他们刚进芦苇滩的时候,各种野禽受惊,漫天飞舞。
要是有把气枪,那还能带几只野味回去尝尝。
现在这个也没人管。
落霞与孤鶩齐飞,这种美景,他每天都能看到。
但过个几年,那些景色想看也是看不著了。
这里面不光是电工,还有农药。
陈三石就是想守护,也是守护不了。
有时候,一片田地,刚打过农药。
那些野鸭,就能被药倒几十上百只。
甚至有些人,为了猎获那些换钱,故意到这些野鸟的棲息地下药。
这些事,往后几年,都是寻常见的场景。
直到后世国家有钱了,开始注重起环境。
设立起各种保护区,才让那种场景再现人间。
但那还得过去小三十多年了。
也就是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整个青春,过几年就很难看到那种美景了。
这种事情,陈三石这种小人物自然无力改变。
一眨眼,到了晚上八点多。
陈三石全身武装,长筒胶鞋都穿上了。
他一手拎桶,一手拿著一个网兜。
而王拥军,也是差不多装束。
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是一把铁锹外加手电筒。
两人身上的气味,都有点刺鼻。
这是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享受了不少花露水。
不过不是后世那个耳熟能详的牌子,六那啥。
而是沪上的一款“明星”花露水。
这玩意可不是寻常货,一块多一瓶呢。
要不是王拥军两个宝贝儿子,他也捨不得给家里准备这个。
蚂蟥捕捞並没有什么可说的地方,这玩意在这个年头来说,真就太多了。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这玩意。
而之所以陈三石选择晚上来捕捞,那是因为蚂蟥是一种畏光性,靠著水里的震动捕食猎物的玩意。
所以蚂蟥叮人,並不是第一时间就闻到了人身上的血腥味,而是它们感觉到了人身体的震动。
就像一个电磁波一样,吸引著它们就朝下水的人围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