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人一包烟塞到了他们手里。
推脱肯定是有的。
不过陈三石送的真诚,在陈满仓带头收下后,大家才没再拒绝。
陈发財是惊喜莫名的,他是没想到,陈三石在他那买烟,结果还有他一包。
陈三石拆开了自备的那包烟,又打了一圈。挨个点燃,这才笑道:“大家先坐著抽菸,我把花生米炸出来。
今天请客,我也没准备什么。
就觉得大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感谢一下。
待会大家吃好吃孬,都別嫌弃我。”
陈三石又对著在座几人拱了拱手,这才拎著花生米走进了厨房。
堂屋几个人抽著烟,也理解陈三石今天的招待不周。
谁家碰到老婆跑了,又跟后妈分家这个事。
外加下午还闹腾了一场。
能想到请帮忙的人吃饭,就真的很有心了。
事实上,陈发財可能是真的为了吃饭过来的。
但陈满仓拉著其他二人过来,还是想著问问陈三石以后的打算,再劝陈三石想开点。
別真的钻了牛角尖,走上了害人害己的绝路。
不然的话,谁缺他家这口吃的?
陈三石动作很快,总共就半斤花生米。
油一烧热,花生米下锅,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噼啪炸裂声,陈三石就用漏勺把它们全都捞了出来。
盐块磨碎,细细的撒上了一层。
当然,陈三石家是没白糖了。
不然撒那个也行。
酥香咸,等到凉了,那脆也就出来了。
等到陈三石把保温在饭锅上的菜餚,都端了出来。
酒水按照辈分尊卑,给大家倒上。
关键还有妞妞,这小祖宗可不能忘。
刚才她把骨头给了来福,却是有些后悔,噘著嘴,也不说话,就跟著陈三石进出,已经在他身边哼哼好一阵了。
明明是她自己大方,但现在又后悔了。
就好像是陈三石从她嘴里把骨头夺下来,丟给狗狗吃的。
等到所有事情忙完,陈三石这才端起酒,先是望著发黄的酒水苦笑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早上才决定要戒酒的,结果晚上就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