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所有人,瞬间安静。
只见被眾人围著的韦赛里斯国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涣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他確实醒了。
奥托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被意外打乱。
怎么可能,为什么他又醒了?
该死的拉里斯,该死的欧维尔…
奥托看向不远处情报总管拉里斯。
而拉里斯低下头颅。
伊蒙德站在绿党中,冷冷看著奥托,不满外祖父奥托的擅作主张,如果成功还好说…
韦赛里斯被阿莉森和铁卫勉强扶起一点。
“戒严……?”
他目光艰难地找到奥托,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失望。
“首相…我…可没下令戒严…”
他喘息著,积攒力气,然后,说道:
“现在…我解除…奥托·海塔尔…首相一切职务。”
隨著国王说完,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卫兵,动作顿时僵住,脸上显出迟疑和惶恐,纷纷看向奥托,又看向卫兵长莱斯。
莱斯骑士,看向奥托,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奥托站在那里,但脸色已经铁青。
他看著韦赛里斯,隨后,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遵命…陛下。”
韦赛里斯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靠在阿莉森怀里,眼睛半闔,声音微弱却清晰:
“今天…到此为止…”
“所有人…离开…”
堵在门口的卫兵们听到命令。
那铁壁般的人墙,缓缓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大门被打开,午后的光线涌进来,刺得所有人眼睛发痛。
贵族们,低著头,脚步匆匆,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王座厅。
没人说话,没人停留,只有杂乱声响。
雷妮拉还有些发愣,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腿发软。
戴蒙可没耽搁带著雷妮拉马上离开,如今整个君临城都是绿党的人,假如哥哥韦赛里斯现在去世…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