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老人身后停下,双手握剑,剑尖垂地。
“等等。”
伊蒙德忽然开口。
所有人一怔。韦赛里斯皱起眉头。
伊蒙德看著魏蒙德:
“爵士,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他按照处决的规矩,问著。
低下头的魏蒙德睁开眼,转过头深深看了伊蒙德一眼。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也有悲凉。
他提高声音,让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七国的贵族们!请你们记住今天!”
“杀我的不是伊蒙德·坦格利安!”
他抬头看向:
“是铁王座上那位偏袒的陛下!”
“是那个不知廉耻的王储!”
“我魏蒙德·瓦列利安,今日虽死…”
他如最后的惊雷响彻穹顶:
“但真相不会死!”
“瓦列利安的荣誉不会死!”
“七国的法统不会死!”
“你们今日可以杀我!”
“可以捂住所有人的嘴!”
“但你们捂不住七国所有贵族的眼睛!
“捂不住千年传承的律法!
“捂不住七神注视下的公正…”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將面前空气吸入肺中,没有再说下去了。
最后,他闭上眼,头颅高高昂起:
“王子,动手。”
“让我死得像个骑士。”
伊蒙德双手握剑,举过头顶。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父亲韦赛里斯脸色铁青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