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蒙缓缓开口。
“是在找死…”
伊蒙德手腕一翻,卸开剑上的力道,向后滑开半步,剑尖仍稳稳指向戴蒙,脸上带著微笑:
“陛下只是要割他的舌头,叔叔。”
“不是要他的命。”
“我现在改主意了。”戴蒙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意更盛,“这个老东西的命,我要,至於你…”
他的目光在伊蒙德身上游走:
“一只眼睛如何?或者……一只手?让你记住,代价?”
伊蒙德笑容不变:“叔叔,你能做到再说吧。”
戴蒙眯起眼,忽然笑了,讥誚看著他:“哈?小子,不顺我心之人,皆该死。”
“巧了。”伊蒙德紫眸中寒光一闪,“我也是这么想的。”
话音未落,伊蒙德动了。
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他猛然前冲,手中长剑直刺戴蒙咽喉。
戴蒙瞳孔微缩,暗黑姐妹横栏。
“鐺!”
金属交击,火花迸溅。
但伊蒙德攻势未停。
他借反震之力旋身,剑锋划向戴蒙侧腹,完全捨弃防守。
戴蒙被迫后退半步,暗黑姐妹下劈格挡
“鐺!鐺!鐺!”
剑刃交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贵族们看得目瞪口呆。
戴蒙久攻不下,怒意渐生。
他看准伊蒙德这下突刺过猛,暗黑姐妹猛然下劈。
“咔嚓!”
伊蒙德手中钢剑应声而断。
断刃旋转著飞向空中,在晨光中划出弧线,“噹啷”落地。
伊蒙德踉蹌后退,手中只剩半截断剑。
但他尚未站稳,戴蒙的左肘已如铁锤般砸来,直击额头。
伊蒙德不闪不避,左手握拳,同样挥出。
“砰!”
肘击命中伊蒙德头侧,拳锋砸中戴蒙下巴。
两人同时闷哼,踉蹌分开。
伊蒙德眼前发黑,耳边嗡鸣如蜂群。但他咬牙站稳。
戴蒙也被那一拳打得下巴发麻,他舔了舔口腔,尝到那铁锈的血味。
“撑不了多久了吧?”戴蒙冷笑,暗黑姐妹再次扬起。
伊蒙德握紧手中半截断剑,那断剑参差不齐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