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铁王座內韦赛里斯一世沉重开口:“魏蒙德爵士,你指控的是铁王座的继承人!”
“正因她是铁王座的继承人,陛下!”魏蒙德毫不退缩。
“她的行为才更不可饶恕!
“若连王储都可肆意践踏封臣血脉,若连坦格利安都可隨意用私生子篡夺其他家族的继承权,那么七国的法统何在?”
“贵族的尊严何在?
“陛下,您治下的公正何在?!”
“证据!”韦赛里斯厉声道,拍打王座扶手,却被一根剑刃划破手指。鲜血渗出。
“你若有如此严重的指控,就该拿出证据!”
“证据?”魏蒙德发出一声悲愤的冷笑。
他转身,面向两侧张开双臂:
“诸位大人!诸位骑士!请你们睁开眼睛看看!”
他再次指向那三个男孩,手指因愤怒而颤抖:“银髮紫眸,这是坦格利安血脉最鲜明的印记!”
“瓦列利安家族虽也有瓦雷利亚血统,但同样是银髮蓝眸或紫眸!”
“我不禁要问,王储银髮紫眸,王储的丈夫兰尼诺银髮蓝眸。”
“可这三个孩子!”
他停顿,接著,愤怒爆发,手指著杰卡里斯、路斯里斯、乔佛里:
“棕发!棕眼!塌鼻樑!”
“这哪里有一丝一毫瓦列利安或坦格利安的特徵?!”
“血脉不会说谎!”
“这分明是斯壮家族的相貌!”
窃窃私语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贵族们的目光在雷妮拉与三个男孩间游移还有那情报总管拉里斯伯爵。
而情报总管拉里斯·斯壮站在角落阴影中,面无表情看待发生的一切。
他哥哥哈尔温还有父亲,早就两年前死於大火之中。
“我要指控!”魏蒙德的声音如破云惊雷,“雷妮拉公主在婚內与她的贴身骑士哈尔温·斯壮爵士私通!”
“赫伦堡的斯壮家族,就是这副棕发棕眼塌鼻樑的模样!”
更大的譁然声响起,一些贵族们眼神不由自主观察著拉里斯外貌,的確,是棕发棕眼塌鼻樑…
韦赛里斯再次拍打扶手:“够了!单凭相貌相似,你就敢如此污衊王储?!”
“那陛下要怎样的证据?!”魏蒙德豁出去了,他向前一步。
“王储做下这些事,一直都有人帮她清理,帮她擦屁股,帮她维持那“王国之光”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