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货色?”
“她是什么成分?”
“她把坦格利安和瓦列利安数千年的骄傲与法统,当成可以隨意涂抹、符合她心意的玩具。”
“太过贪得无厌了…”
伊蒙德的笑意加深,眼中却寒光凛冽:
“如果有一天,坦格利安的歷史由后人书写。”
“而书上写著,韦赛里斯一世及其女雷妮拉,开创私生子继承王统与封臣权位之先例…”
他轻轻摇头:
“那么,他们父女的名字,將不再是国王与王储,而是坦格利安家族史上最耻辱的註脚。”
“这是对我们血脉源头最彻底的背叛与褻瀆!”
“伊蒙德!”奥托猛地低喝。
“注意你所说!”
“那三个孩子的身世,陛下已经下过定论了!”
“这种诛心之言,你若敢在外面吐露半个字。”
“我说的是铁一般的事实,外祖父。”伊蒙德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恢復成惯常的、毫无情绪的冰冷脸颊。
他甚至没有因奥托的怒斥而后退半步,只是平静地回视著老人。
“证据?需要吗?银髮紫眼对棕发棕眸,这就是最赤裸的证据!”
“全维斯特洛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像魏蒙德那样,准备把命押上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你放心,我不会蠢到现在就去送死。”
他在门口停下,半侧过身。
“但蛰伏,不代表遗忘。”
“我以真龙之血起誓。”
“我不会让这些斯壮,玷污坦格利安。”
“这些窃居高位的私生子,也终有一天,会为他们僭越的身份,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