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成为绿党刺向黑党的利刃,他也在所不惜。
家族的血脉,高於一切。
拉里斯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微微躬身:
“明智的决定,爵士。我会儘快安排。”
“现在,请隨我来,首相大人已为各位准备了临时的下榻之处,绝对安静…且安全。”
······
与此同时,君临城外的御林深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秋日的阳光被茂密的林木切割成碎金,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约五百多名少年,身穿统一的、染成黑色的简便皮甲,正以十人为一队,在林木间穿梭、包抄、埋伏、突击。他们手中握著训练用的未开刃短剑和包了布头的木棍。
伊蒙德·坦格利安骑在一匹白马上,驻留在林间一片稍高的空地上,一身利落的黑色猎装。
他平静地看著林地中分散,移动的小队,听著各队队长用他教授的简单手势和哨音传达指令。
泰拉站在他马侧,一身便於活动的深褐色猎装,短头,背著她那把从不离身的弓。
“落后的人,”教官大吼了起来,“今后一个月,负责清洗胜出者的衣物、擦拭所有人的武器,三餐减为两餐,並负责清理茅坑。”
命令下达,林间少年们的动作明显更加拼命了。
没有人想输,没有人愿意承受那种公开的、带著羞辱性质的惩罚。
观察了片刻,伊蒙德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泰拉:
“御林里,那些討生活的人,还有多少?”
泰拉,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她迟疑片刻,才谨慎地回答:
“殿下,你这几个月来在御林里的…动静不小。”
“那些原本靠偷猎、採集、或者偷偷开点荒地过活的人,只要不是聋子瞎子,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他们就像林间的兔子,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钻进最深的洞里去。”
她顿了顿,小心地补充道,带著恳求:“他们大多只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小偷小摸或许有,但成气候的盗匪…”
“早些年就被清剿得差不多了。”
伊蒙德平静道:“放心,泰拉。我不是要清剿他们。”
“我领地需要一些人,我会给他们免费分地。”
“我会给予他们自由民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御林里流浪。”
“而他们只需每年正常交税,即可。”
“同时,我要一些熟悉御林的嚮导,你能安排吗?”
听到伊蒙德所说,泰拉点了点头。
收编御林流民?这对那些朝不保夕的流民来说,无疑是天降的机会。
“殿下,”她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