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紧隨其后:杰卡里斯右眼蒙著黑色眼罩,路斯里斯紧挨兄长,最小的乔佛里抓著母亲衣裙。
戴蒙·坦格利安走在最后,一身毫无纹饰的黑衣,带著腰间那柄“暗黑姐妹”。
“魏蒙德叔叔。”雷妮拉在病房前站定,带著和气说道,“大人需要安静。”
“还请你带著各位族人兄弟离开,现在不是我们起爭执的时候。”
魏蒙德的脸瞬间铁青。他死死盯著雷妮拉,目光扫过她身后三个孩子时,眼神那种厌恶感,再也掩饰不住。
“安静?”他压抑著怒火说道,“我亲爱的侄女,哦,请原谅,或许我该尊称你王储殿下?”
“毕竟我可怜的侄子兰尼诺刚刚海葬,葬礼的黑纱还掛在门上,就听说你已迫不及待要与这位…”
他手指向戴蒙:“…与这位亲王共赴婚盟了?”
魏蒙德向前逼近一步:“那么,也请把这些孩子带走。”
“潮头岛的血脉不容玷污,瓦列利安的厅堂不欢迎来歷不明的野种。”
杰卡里斯喉结滚动,但他抬起头解释:“大人,我们身上流淌著祖父海蛇的血。我们也是瓦列利安。”
“海蛇的血?!”魏蒙德听到后,踉蹌后退,仿佛被这声明灼伤,他转身向著身后的族人张开双臂,激动说道,“听听!多么动听的宣言!”
“但这改变不了事实!私生子!你们三个!全都是私生子!”
“魏蒙德!”雷妮拉的声音陡然升高,她上前一步,將儿子们护在身后。
“我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儿子们是我与兰尼诺·瓦列利安合法婚生的子嗣!”
“他们的继承权由我父亲韦赛里斯一世国王亲自確认!
“他们对铁王座的顺位继承权,以及他们对潮头岛的合法权利,不容任何人!尤其是你——质疑!”
“铁王座?!”魏蒙德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诞的笑话,他胸膛剧烈起伏,转向族人们。
“诸位都听到了吗?我们的王储殿下要用铁王座来压我们瓦列利安的家事!”
“但我告诉你,雷妮拉!”他转回头,眼里燃烧著近乎疯狂的执拗。
“铁王座上的纷爭我管不著!
“可是潮头岛!瓦列利安舰队!”
“海马旗帜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艘战舰、每一个水手,我魏蒙德·瓦列利安,绝不会眼睁睁看著它们落入几个血统不明的杂种手中!”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生下这一窝野种!”
“现在还想用他们骯脏的血来玷污我哥哥用一生搏来的基业?
“瓦列利安的荣耀,就要毁在你这个荡妇手里!”
话音落地的瞬间。
戴蒙的手,在魏蒙德吐出第一个污秽词汇时已经移向剑柄。
此刻,他动了。
只是低头凝视著自己按在剑柄上的手,声音轻缓:
“魏蒙德爵士,”他用了最正式的称谓。
“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会亲手,慢慢地,把你的舌头从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里,一点一点…扯出来。”
“鏘啷!”
魏蒙德身后,十余名旁系成员几乎同时长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