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沉默在一旁看著,他隱约觉得不对,却说不清哪里不对。
鲜血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转过身,看向科尔。:
“我做完了,大人。”
科尔微微歪头,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上,带著一种玩味的神色。“仔细检查检查。”
“你再確认一下。”
鲜血皱起眉,心头那丝不安猛地扩大。
但他还是依言转身,走回那具尸体旁。
他弯下腰,用匕首挑开麻布边缘被血黏住的部分,手指抓住湿冷的布料,用力一扯。
麻布滑落。
他整个人僵住了。
火光跃动,清楚地照亮了那张脸,苍白,布满岁月刻下的深壑,因极致的痛苦和惊骇而扭曲变形,浑浊的老眼睁得极大。
这张脸,鲜血太熟悉了。
“不…”一个破碎之声从鲜血喉咙里挤出来。
他踉蹌著向后跌去。
“不!不可能!!!”
“七神啊!!!
“父亲!!!”
他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布满血丝,里面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他手拿匕首,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科尔,这个让他弒亲的杂种!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
但科尔一推,將旁边完全呆滯的奶酪猛地推向鲜血扑来的方向!
“啊!”奶酪惊叫著,与鲜血撞个满怀。两人滚倒在地。
剑光剎那间砍了过去。
“呃!啊!!”鲜血发出一声惨嚎!
他刚刚握住匕首的右手,手腕处被一道冰冷的银光划过,瞬间脱离了身体,带著喷涌的血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
“嗬…”奶酪蜷缩起来,惊恐看著发生的一切。
整齐、沉重、肃杀的脚步声从地牢入口的阶梯传来。
更多的火把涌入,將这片血腥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全身板甲、行动划一的士兵沉默地鱼贯而入。
他们盔甲和肩甲上,海塔尔家族的纹章在火光下闪烁著。
清脆的掌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在死寂中,这掌声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