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那可是三个贵族。”
“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路逃,居然被她摸到了君临,还想混上船跑路,结果被王国海军认出是在逃通缉犯。”
那女囚似乎听懂了执法官的话,被缚住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那双深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髮丝,第一次直直地看向伊蒙德。
伊蒙德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移开目光,对执法官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殿下,您看…”执法官搓著手,准备下令將囚犯们驱赶到瓦格哈尔方便进食的区域。
“等等。”伊蒙德忽然开口。
伊蒙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女囚身上。“让她说话。”
执法官一愣:“殿下,这…这贱民嘴里说不出好话,恐怕衝撞了您…”
“让她说话。”伊蒙德重复了一遍。
执法官不敢再多言,连忙示意一个狱卒。
狱卒上前,扯掉了女囚嘴里的布条。
“咳!呸!”女囚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猛地吸了几口带著硫磺味的空气。
她有些嘶哑,但异常清晰,带著风暴地特有的口音:
“他说谎!”
她盯著执法官,然后转向伊蒙德,语速快而激动:“我是猎鹿了,御林是属於王家的林子,我认罚!”
“鞭刑,砍手,我都认!”
“但那些贵族…他们不是想教育我!”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
“那个艾吉诺…他压在我身上,说要用他的宝剑让我这个野丫头知道什么是贵族老爷的仁慈!”
她颤抖起来,而是屈辱与愤怒:“我咬他,是正当防卫!我抢到剑,也是为了活命!”
“他们三个,都拿著武器,我没得选!”
“我不是谋杀,我是自卫!”
她说完,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看著伊蒙德,仿佛想从他紫色的眼眸里找到一丝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理解。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瓦格哈尔不耐的刨地声。
执法官脸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没出声的王子,没敢出声。
伊蒙德看著她,看了好几秒。
他开口了,“听起来,你是个不错的猎人。”
伊蒙德指了指其他五六个被堵著嘴、嚇得魂不附体的死刑囚犯
“我给你一个赦免。”
“杀了他们。”
“你自由。”
执法官沉默了。
要知道他可是收了乾草厅伯爵的钱,伯爵要这个杀死自己儿子的野女人,死在巨龙嘴巴里,连骨头都不剩,那种。
泰拉更是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