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火可是瓦格哈尔第一个子嗣。
海伦娜从龙背上滑下。
她一身白色骑装,银线刺绣的软甲在夕阳下泛著微光,银金色的长髮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脸颊还带著高空寒冷驭龙所致的红红脸颊。
然后她便看见了伊蒙德,以及他按在龙蛋上那只血跡斑驳的手。
“伊蒙德!”
她快步上前,甚至没顾得上回应侍从们的行礼,径直握住他的手腕,低头检视那道伤口。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眼里带著心疼与担忧:“你再做什么?”
“为什么要伤到自己?”
伊蒙德的目光仍凝在龙蛋上:“海伦娜,它好像活了。”
海伦娜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那龙蛋外表依然灰暗粗糙,明显是一枚死蛋的样子。
可她也隱隱感觉到…某种极其微弱却坚韧的生命脉动,正从深处传来。
“它在回应我,海伦娜。”伊蒙德说。
他能感觉到,某种联繫正在他与这颗龙蛋之间悄然建立。
“別再这样了,”海伦娜轻轻拉住他的手,检查那伤口。
“一点血罢了,”伊蒙德转头看向她,语气放缓,“没事的。”
“不和我一起回红堡吗?”她望著他,带询问。
“我再留一会儿,”他朝她淡淡笑了笑,“还有些事要处理。”
海伦娜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在侍女与侍卫的隨同下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
伊蒙德独自立在龙蛋旁,掌心似乎还能感到蛋壳下那微弱。
一下,二下,又一下。
他能確定这一枚死蛋,被他的血液激活了。
坦格利安不是一生只能驾驭一条龙吗?
他抬眼看向瓦格哈尔,老龙也正凝视著他。
血液能激活死蛋?
还能做什么?
夕阳將雷妮丝丘陵染成一片暗金时,石阶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是来了不少人。
伊蒙德闻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