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斯大人,”伊蒙德问。
“你执掌红堡事务多年,想必对红堡密道有所了解吧?”
盖尔斯见到王子问他,解释道。
“殿下,我也不曾太了解那些密道,弯弯绕绕的。”
“这些捕鼠人,世代为红堡服务,他们对於密道很了解。”
伊蒙德清楚,这是“残酷的”梅葛一世修建的红堡密道,但修成之后,所有工匠被梅葛处死。
但自从梅葛国王死后,除了这些需要专门捕鼠的人,没人再去了解这些密道。
坦格利安王室的心,还是真的大,这么大隱患,视而不见。
伊蒙德问道,“我想问问,在那些捕鼠人里,有没有两个外號叫鲜血和奶酪的?”
盖尔斯怔了怔,陷入回忆。
餐厅里一片寂静。阿莉森困惑地看著儿子。
片刻后,盖尔斯迟疑地开口:
“鲜血和奶酪…这外號我確实有点印象。”
“对了,大概是四五年前,红堡地牢和下水道区域確实有这么两个人负责捕鼠的活儿。”
“手艺据说不错,再狡猾的老鼠都逃不过他们的陷阱。”
他想了想,继续道:“但风评…有些不太好。有侍卫说他们除了捕鼠,偶尔还偷窃王室用品。”
“当时我觉得这两人手脚不乾净,但没有证据,就找个藉口把他们打发走了。”
“后来听说他们在跳蚤窝一带混日子。”
盖尔斯看向伊蒙德,眼中带著询问:“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两个人?”
“他们都是底层贱民,名声骯脏,不值得您关注。”
伊蒙德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走回餐桌边,经过海伦娜时,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海伦娜微微一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抬起眼帘,对上弟弟的目光。在那双紫眸深处,她似乎能看到他的心绪…
为自己担忧?
“我只是听一些人说,他们的手艺是最好的。”伊蒙德重新坐下。
“既然红堡需要彻底清理鼠患,自然该找最好的。你觉得呢,盖尔斯大人?”
盖尔斯面露难色。
“殿下,那两人住在跳蚤窝最混乱的街区,鱼龙混杂,要找他们恐怕得费些功夫。”
“而且就算找到了,让他们进入红堡…是否妥当?他们的背景不清不白…”
“我会让科尔爵士陪你去办。”伊蒙德不容置疑。
“他熟悉,也懂得如何与…这种人打交道。”
盖尔斯总管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躬身领命:“遵命,殿下。我这就去安排。”
他退出餐厅,临走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们,示意她们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