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等奥托反应,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奥托·海塔尔首相一个人僵在椅子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跟我走?什么意思?
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又想干什么无法无天、惊世骇俗的疯狂事?!
奥托只觉得一阵头痛袭来,刚刚对伊蒙德升起的那点满意和期待,瞬间被巨大的不確定感和隱隱的恐慌冲淡了不少。
这孩子,是一把锋利的剑,但这把剑,似乎並不完全听话……
走廊里,伊蒙德步履平稳地走著。
他的身后,穿著雪白鎧甲、披著白袍的御林铁卫克里斯顿·科尔爵士,保持著距离,亦步亦趋。
走了一段,伊蒙德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晰,他没有回头。
“你很恨雷妮拉,是吗,科尔爵士?”
听到所问,科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没想到王子会突然提起这个,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他沉默了几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的,殿下。”
“我恨那个婊子。”
“她玩弄我的感情。”
“她利用我的忠诚和…爱慕。”
“她践踏了我的尊严,玷污了我的白袍。”
他的话语越来越激动,但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
“当然,过去的我太过软弱,让私人情感蒙蔽了职责,这是我的耻辱。”
“如今我已醒悟,我的生命和忠诚只属於王室,属於正確的一方。”
“呵…”伊蒙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在走廊里轻轻迴荡。
有些事,点破就没意思了,留著这份扭曲的恨意,或许更有用。
“老师,”伊蒙德换了个称呼。
“陪我去练剑吧。”
这个转折让科尔从激盪的情绪中稍微回復。
他连忙应道:“是,殿下。”
“我觉得我还不够强,”伊蒙德继续说道,脚步加快了些,透出一种渴望。
“我要变得更强,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