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韦赛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解,“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
伊蒙德抬起头,但眼神却明亮而坚定:“因为是龙选择了我,父亲。”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厅说道:
“在暴风雨中,我走向她。”
“她没有喷出龙焰,没有发出警告的咆哮。”
“她向我低下了头颅”
“那是,现存最古老、最骄傲的巨龙。”
“我爬上她的脊背,她没有將我甩下。”
他渐渐以一种近乎狂热说道:
“巨龙只会承认坦格利安的血脉。”
“瓦格哈尔曾属於兰娜尔·瓦列利安女士,但兰娜尔女士已经回归七神的怀抱。”
“而现在,是瓦格哈尔选择了我!这是她的意志!”
“那是我母亲的龙!”戴蒙亲王身后,贝妮拉再也忍不住,带著哭腔喊道,“陛下明明答应过,让我和姐姐先尝试的!”
“是你不经允许,偷走了她!”
“贝妮拉。”戴蒙按住了女儿颤抖的肩膀,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伊蒙德,冰冷如霜说道:“所以,你承认,你窃取了我女儿们的机会?”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伊蒙德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龙不是椅子!不是项炼!不是你们可以坐在上面、戴在脖子上炫耀的玩物!”
“它们是坦格利安家族力量的源泉!”
“是活著的血与火!”
他抬起手,指向路斯里斯:
“而你们!你们愤怒,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机会被窃!”
“你们是因为嫉妒!因为恐惧!”
“因为你们无法接受,那个一直被你们从小霸凌,被你们称作只配骑猪的孤僻废物舅舅,竟然得到了瓦格哈尔的认可!”
“而你们,却连靠近她的勇气,都做不到!”
伊蒙德看向那眼神犹疑不定的路斯里斯。
“路斯里斯,请你告诉我,在你拔出那柄足以杀人的利刃时。”
“你可曾想过,我是你的舅舅!是你的血亲?!”
科利斯伯爵闭上了眼睛,內心发出嘆息,又让这小子绕回来了…
伊蒙德只要死死咬住路斯里斯先拔匕首这一点不放,抓住这个关键。
就能將一部分责任甩迴路斯里斯身上。
伊蒙德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血痕愈发鲜明,但他的眼神亮得嚇人:
“我是说过私生子的话!我承认!”
“但我已经道歉了!”
“我为自己称呼他们为私生子而道歉了!”
他看向黑党的孩子们,厉声发出质问,挨个点名:“路斯里斯·瓦列利安!乔佛里·瓦列利安!雷妮亚·坦格利安!贝妮拉·坦格利安!”
“你们当著七神与国王的面,摸著良心说,我有没有当场为那句话道过歉?!你敢不敢发誓我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