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哈尔选择了我。”
“还有,龙从来不属於瓦列利安。”
“龙只属於坦格利安。”
“別忘了,是坦格利安给了你们骑龙的权利。”
“还有,刚刚说你们是私生子…”
“做为舅舅,我向你们道歉。”
孩子们一时愣住了。
伊蒙德突如其来的辩驳还有道歉让他们该怎么办。
杰卡里斯最先回过了神:
“诡辩!”
“小偷!”
“你应该感到羞耻!”
“是韦赛里斯陛下给了雷妮亚和贝妮拉优先驾驭她们母亲遗龙的权利!”
这话让伊蒙德语塞。
確实,国王赋予了她们优先权。
而自己未经允许就驾驭了巨龙,要知道,龙一旦认主,除非原骑手死亡。
但这终究是原身乾的,关现在的他什么事?
见他无言以对,孩子们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一旁路斯里斯得寸进尺道。
“你和你那婊子母亲一样,都是可耻的小偷!”
“想偷走王位,偷走龙,偷走本该属於我母亲的一切!”
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伊蒙德心中某种更深的东西。
这种情绪不属於穿越者,而是原身积攒了数年的屈辱、愤怒和孤独。
伊蒙德从小就被哥哥伊耿带著这三个小子嘲笑,说他只配骑猪,被叫作怪胎。
现在,对方竟当眾辱骂原身最深爱的母亲阿莉森王后。
那残留的屈辱感像火山爆发,他儘管再冷静,也压不住了。
这是一种危险的,让人失去理智的暴怒。
伊蒙德能感觉,身体中那血液仿佛在沸腾一般。
“你个野种。”伊蒙德缓缓挺直了身体,他比路斯里斯高出半个头,湿漉漉的银髮贴在脸颊,紫眸死死盯住对方,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你有种再说一遍。”
路斯里斯被伊蒙德的气势慑住,但听到被骂野种。
那少年血气立刻冲昏了头脑:“我说,你和你那……”
话音未落,伊蒙德动了。
路斯里斯儘管做好了防备。
伊蒙德侧身躲开路斯里斯的拳头,一记沉重的肘击撞在对方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