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在君临有房產三处,在旧镇有宅一栋,在兰尼斯港也有投资。”
“此外,他还有三位情人,五个私生子。”
“人一旦有了这么多牵掛,就容易变得。。。顺从。”
奥托终於抬起头,白须在烛光下泛著银光。
“你做得很好。”
“只是尽心竭力罢了,首相大人。”拉里斯微微躬身。
“毕竟,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位老顽固,而是一个懂得配製药剂、懂得配合我们的学士。”
“何况,现在陛下是痛苦的,是无法做出清醒决策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甚至没有脚步声。
伊蒙德·坦格利安就这样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拉里斯立刻低头:“殿下。看来你与首相有事相商,我先告退。”
“等等。”
伊蒙德看著柱著拐杖想离开的拉里斯,突然喊话。
拉里斯停下了脚步,微笑看著王子殿下。
“梅罗斯学士的死,”伊蒙德缓缓开口。
“和你有关吗?”
房间內安静了下来。
拉里斯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殿下何出此言?”
“梅罗斯学士享年七十四岁,在一个月前,睡梦中安详离世的。”
“我在问你,”伊蒙德靠近了他。
“梅罗斯的死,是否出自你的安排?”
这次沉默更长了。
拉里斯抬起头,与伊蒙德对视。
“我只是尽心尽力在为绿党服务,殿下。”
“梅罗斯学士太老了,思想已经僵化。”
“有时候,一些改变需要一点助推。”
伊蒙德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终,伊蒙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