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哥哥?”戴蒙压抑著伤心,问道。
韦赛里斯缓缓回答。
“半年前…开始出现红疹,然后是溃疡,扩散得很快。”
“新任的欧维尔学士说,。无药可治,只能延缓。”
戴蒙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壶花奶上:“这个庸医给你用了多少?”
“这剂量足以放倒一匹马!”
“不怪他。。。”韦赛里斯摇头,动作迟缓如耄耋老人。
“是我要求的,没有这个,我连一天都撑不住。”
戴蒙忍住心中悲痛,重新为韦赛里斯戴上面具。
韦赛里斯挤出一个笑容。
“他说,我还能活几年。”
“够久了,够了。。。”
话音未落,一阵咳嗽,袭来。韦赛里斯佝僂起身子。
戴蒙,扶住韦赛里斯,轻拍他的后背。
透过这厚重的衣袍,他能清晰感受到韦赛里斯脊骨的嶙峋,感受到这具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咳声渐息,韦赛里斯瘫坐在椅中,喘息了一会。
“哥哥,”戴蒙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就没仔细考虑过吗?”
“考虑。。。什么?”韦赛里斯又有一些神智模糊,视线又开始涣散。
戴蒙按住韦赛里斯的肩膀,看著他。
“我希望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韦赛里斯虚弱地反驳。
“你如今,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出了问题。”
韦赛里斯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我们来谈谈婚约吧。”戴蒙拉过一把椅子,在兄长对面坐下。
“关於海伦娜和杰卡里斯那桩事。”
“这。。。是很好的安排。。。”韦赛里斯重复著宴会上的说辞。
“瓦列利安和坦格利安联姻。。。会加强联盟。。。”
“瓦列利安正在吞併坦格利安血脉!”戴蒙厉声打断他。
韦赛里斯浑身一震,涣散的眼神出现了聚焦。
戴蒙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与韦赛里斯平视:
“你仔细想过吗,哥哥?”
“科利斯·瓦列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