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一举一动?重心在哪?眼神看向哪里?
“真正的战斗,不是按照比武规矩来的。”
一边说著,伊蒙德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训练剑化作一道剑灰影,直刺戴伦面门。
戴伦慌忙举剑格挡,但伊蒙德的剑在半路诡异地变向,改刺为扫,剑身重重抽在他的肋骨上。
“呃!”戴伦痛呼一声,连退三步。
“战斗就是与人博弈,而人是会变的。”
伊蒙德收剑,“再来。”
这次戴伦学乖了。
他绕著伊蒙德缓缓移动,目光死死锁住兄长的肩膀和腰胯。
就是现在!
戴伦猛然发力,剑锋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这一剑放弃了他学过的所有规范,只是纯粹的快、狠。
伊蒙德侧身、滑步、剑尖上挑,几个动作在呼吸之间完成。
戴伦的剑被盪开,胸前空门大露,而伊蒙德的剑尖已经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有进步。”伊蒙德收剑,转身走向城墙楼梯,“戴伦,你还是年纪太小了。”
戴伦鬆了口气,跟著哥哥走去。
两兄弟登上城墙,视野豁然开朗。
龙棲堡的城墙只有十尺高,但设计特別,墙垛呈锯齿状,每个凸起处都设置了箭孔。
“你这领地,”戴伦环顾四周,“更像是一处军营。”
伊蒙德走到墙垛边,伸手指向北方:“看那条路。玫瑰大道从高庭起始,到这里分岔,一条通往君临,一条通往风息堡。”
他转向另一侧,手指划过黑水湾粼粼的波光:“再看我的港口。”
“从这里往东航行不久,前方就是君临的港口。”
“龙棲堡卡在陆路与水路的交匯处,处在在君临城南方咽喉上。”
戴伦顺著他的手指望去,地理形势一目了然。
多年的海塔尔教育让他瞬间理解了这里的战略价值。
“雷妮拉有龙石岛,还有那些龙。”
伊蒙德继续道。
“而瓦列利安有七国最强大的舰队。”
“假如开战,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封锁整个黑水湾。”
“君临的粮食,四成全赖船运。一旦海路被切断。。。”
“整个君临城会陷入飢饿。”戴伦接过话,眉头紧皱。
“除非河湾地的粮食能通过陆路送进去。”
“但陆运耗费巨大,根本支撑不起一座五十万人口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