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愿烧光七国,也不会送他们去长城,你心里清楚。”
“这计划,就不可能成功…”
戴蒙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
“伊蒙德…”韦赛里斯替他说完。
戴蒙转过身,脸上重新掛起玩世不恭的笑,眼中却毫无笑意:
“聪明的哥哥。是的,伊蒙德。你的好儿子,我的好侄子,今天这场戏的主演。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韦赛里斯沉默片刻。
“我会关他几个月……”
“再让他回自己封地。”
“未经召见,不得返回君临。”
“让他在领地上冷静几年。”
戴蒙笑了。
“太轻了,轻得像在奖赏他。”
韦赛里斯脸色涨红:“戴蒙!”
“我说错了吗?”戴蒙走到国王面前俯视他,“他那龙棲堡算什么?是你赐的封地。”
“他在那里训练私兵、修筑堡垒。对了,说到龙,他现在有两条了。”
“瓦格哈尔,现在最大的龙!还有那只死蛋孵化出来的黑色幼龙?”
戴蒙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把他送回龙棲堡,是放虎归山。”
“是给他时间成长,让他积蓄力量。”
韦赛里斯抬头看著弟弟。
“那你想怎样?”
戴蒙沉默片刻,说道:
“就像当年伊尼斯一世流放梅葛那样。”
“把他送去东大陆。潘托斯、瓦兰提斯、里斯,隨便哪儿。”
“给他一笔钱,一艘船,然后告诉他,未得赦免,永不得归。”
“他是我的儿子!”韦赛里斯猛地爆发,“我的骨血!你让我流放他?永远?”
戴蒙冷静开口:
“如果你不流放他,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哥哥,看看他今天的表现。”
“十三岁,面对御前审判的混乱、面对我的剑,他冷静得像块冰。”
“他算准了每一步,利用了每一个人,魏蒙德、我、你,甚至那些旁观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