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棲堡的操场上尘土飞扬。
戴伦·坦格利安跟隨他的兄长伊蒙德穿过训练场边缘,看著那些正在对练的少年士兵。
他们身穿统一的皮甲在下午的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他们的动作稍显生涩却整齐划一。
伊蒙德说道:
“他们大多是孤儿。”
戴伦沉默片刻:“用温饱换忠诚,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伊蒙德轻笑一声,“戴伦,这世上从没有真正的公平。”
“只有筹码和选择。”
“我给他们一个选择:是在君临的街巷里腐烂,或是在这里握著剑活下去。”
“他们选了我,付出忠诚,仅此而已。”
他走向操场那放著武器的木架,取下两柄未开刃的训练剑,隨手拋给戴伦一柄。
“父亲赦免了我,允许我回君临探望母亲。”伊蒙德突然微笑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阿莉森王后即將生產,这是我二年来第一次被允许踏足君临城。”
戴伦接住剑,剑柄裹著防滑的皮革。“那恭喜你了,哥哥。”
伊蒙德,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母亲说想见见你。”
而戴伦低下了头。
五岁时,他就被送到海塔尔家寄养,在这个家,他確实像个多余的孩子。
伊耿是长子,价值不用多说。
伊蒙德是次子,但至少在父母眼里有价值。
海伦娜是长女,是父母掌心的明珠。
只有他这个幼子,自幼被寄养在海塔尔。
伊蒙德看到了戴伦,那压抑的神情,將他拉回了现实。
“来。”
“让我看看海塔尔家教了你什么。”
戴伦抬起了头摆出標准的起手式,还是旧镇骑士教的那套,优雅、规范。
相比之下,伊蒙德只是隨意地站著,剑尖垂地。
“进攻。”
戴伦踏步前冲,剑锋直刺兄长胸口。这一剑很快,很准,带著他多年苦练的功底。
伊蒙德甚至没有移动脚步,手腕一翻,训练剑向上撩起,精准地磕在戴伦的剑身三寸处。
“鐺”的一声脆响,震得戴伦手掌发麻。
“你太规范了。”伊蒙德评价。
“你的眼睛只盯著我的剑,肩膀太过僵硬,这对吗?”
戴伦站稳,脸颊发烫:“那该怎么打?”
“看著我。”伊蒙德说,“不是我的剑,是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