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並不值得惊讶。多亏了安德烈那个老色鬼的帮助,我才能顺利將他擒获,亲手送他走向死亡。隨后,我以死灵魔法为引,强行撕裂他的灵魂,將其禁錮在这具令人作呕的躯壳之中。如今,他的一切都被魔法牢牢束缚,永生永世,只能做我的奴僕。”
“是的,尊贵的女主人,您卑微的僕从,从此刻起,將无条件遵从您的每一句諭令。”
狗头人格尔森站在玛安娜身旁,冲她深深地鞠了个躬,卑微的样子,就差抱著红袍女巫的黑丝美腿狂舔一番。
可即便如此,敖兴还是从格尔森略显挣扎的目光中察觉到,对方在给自己使眼色,大概意思就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好了,游戏也该结束了。”
玛安娜神情愉悦地收起苍翠之泪,玩味儿地看著敖兴,“我们也该永別了,帅气年轻的德鲁伊小伙。请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毕竟诸神怜悯,相信我,你很快就会被一群伸张正义的德鲁伊逼上绝路……”
说完这句话,她抬手朝房间一指,一具尸体和散发著诡异红光的石头腾空而起,飞落到了敖兴面前。
紧接著,她伸长双臂,以古怪的喉音叫喊起来。
转瞬间,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夜空中盘旋而下,悬停在窗前。
这怪物在活著时可能是头狮鷲兽,这是一种凶猛但却高贵的野兽,长著狮子般的身体和巨鹰的头部与双翼。
但红袍女巫的坐骑却是头不死生物。
腐朽的烂肉如支离破碎的破布般掛在骨架上,双眼则闪烁著不祥的异光。
它引颈长啸,但却没有声音,因为其鹰喙中的全是尘土。
玛安娜冷笑著踏上这梦魘般的坐骑,红袍在夜风中猎猎翻飞,宛如血浪翻涌。
狗头人格尔森紧隨其后,笨拙地攀上骸骨之背,眼中难掩敬畏与惧意。
当亡灵狮鷲一对残破却依旧有力的双翼猛然扇动,阴冷湿重的气息顿时瀰漫开来,夹杂著尸骸朽烂的恶臭,就像是將整座坟场的寒气都捲入了空气之中。
然后,它凯旋般地飞上天空,在玛安娜得意的眼神中,消失在夜色里。
望著大摇大摆离去的红袍女巫,敖兴没有自然不会不自量力的去追击。
回味著对方临走前的话语,再看向地上安德烈教长的尸体,他瞬间会意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
“糟糕!”
敖兴脸色一变,刚想转身离去,散落在地、闪烁著诡异红光的碎石中,一道幽暗的灵魂残影猛然挣脱束缚,如毒蛇般疾射而出,瞬间没入安德烈教长死寂的躯壳里。
剎那间,尸体剧烈抽搐,四肢扭曲地拱起,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在皮肉下甦醒。
苍白冰冷的手指猛然扣住敖兴的脚踝,力道之大几乎嵌入骨中。
紧接著,一声明显不属於活人的、嘶哑而刺耳的咆哮,从安德烈教长乾裂的嘴巴里喊出来。
敖兴神色一冷,毫不犹豫抽出贴身携带的匕首,手腕一翻,利刃划过尸臂,登时斩断紧扣的手腕,挣脱了束缚。
不过,让他猝不及防的是,地上这块幽幽浮动著诡异微光的碎石,竟倏然腾空而起,如被无形之力牵引,化作一道流光直射而来,牢牢嵌入他的胸口,紧贴皮肉,纹丝不动。
一股灼痛瞬间炸开,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压上肌肤,疼得敖兴倒吸一口冷气。
他急忙撕开衣襟,手指急切地抠向这枚异石,试图將其剥离。
刚接触到石头,系统就传来提示:
“发现来自杀戮之神巴尔,残留的神性能量。”
“是否选择將其转化为经验值和星尘点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