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敖兴还知道水晶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它还是前往幽暗地域一个最神秘的图书馆铭刻谷的钥匙,或者说只有拿著石语者水晶的人,才有资格前往这座神秘的图书馆。
在幽暗地域永不见天日的腹地,疯长的菌毯如溃烂的皮肉般覆盖岩壁,嘶鸣的盲蛛群在穹顶裂隙间织出颤动的银网,而深渊迴响中,永远飘荡著低语与尖叫交织的混沌之歌。
可就在这一片癲狂的腹心,铭刻谷的图书馆却如一枚沉静的黑曜石,兀自矗立於时间褶皱的断层上。
最主要的是,这座图书馆还並不是建立在鏤空的钟乳石柱和巨大洞窟里,而是从世界的骨架上被生生雕琢出来的。
嶙峋的玄武岩脊是它的廊柱,凝固的熔岩脉络是它的书架基座,连穹顶垂落的钟乳石尖,也早已在千万年光阴里悄然化作一盏盏幽蓝微光的魂烛。
甚至,无数古老得无法追溯源头的符文,都在每一道岩缝、每一寸石面无声游走,时而明灭,时而低吟,就像是整座建筑本身便是一卷正在呼吸的活体典籍。
更奇异的是,它拥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清醒”。
这可不是生灵的灵智,而近乎法则的直觉。
当心怀恶意者踏进谷口,脚下石阶会悄然错位,將人引向吞噬光线的死巷。
迷途的学者若在雾中低唤一句失传的古语,某扇本该锈死的青铜门便会无声滑开,门后阶梯正泛著温润的微光,恰通向他梦寐以求的《星尘编年》残卷。
所以,图书馆的存在,完全可以说,幽暗地域的混乱从未被征服,只是被理解,而每一次被理解的源头,都始於这座图书馆深处某盏魂烛轻轻摇曳的微光。
本来,敖兴在规划幽暗地域未来的发展时,还有些头疼到底该想个什么样的办法,去获取通往铭刻谷的钥匙,结果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容易得都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於是,敖兴接过侏儒法师递过来的石语者水晶,说道:“格伦先生有心了,这份谢礼对我来说,可谓是太契合我的心意了。”
將水晶收起来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询问道:“先生连石语者水晶这么珍贵的礼物,都能够轻易的送出去,是不是说明,你们光耀会背后站著的其实就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侏儒法师抬手打断,笑了笑,又点点头,道:“敖兴阁下推测的没错,只是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就破坏了我们的神秘,其实这石语者水晶也並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够送人的,之所以愿意將其送给阁下,除了报答救命恩情外,还是看中了阁下的潜力,希望交你这个朋友。”
“好,我知道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敖兴也没什么可说的,他冲侏儒法师微微点头,便告诉道:“放心吧,格伦先生,以后我肯定会前往铭刻谷,拜访光耀会的。”
说完,他便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离去。
回到酒馆后,敖兴就意外发现,之前消失的雌性巨魔,又站在柜檯后面,仔仔细细地擦拭著水晶玻璃酒杯,而老板盖尔特也无聊地抽著烟枪,吞吐云雾。
看到眼前诡异的情况,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在他他离开酒馆的时候,可是清楚地看到酒馆里空无一人,如今六臂蛇魔刚被干掉,他们就又出现了。
要是说深渊恶魔跟酒馆老板没有关係,敖兴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於是,他主动来到柜檯旁,刚准备跟酒馆老板打招呼,就意外发现,之前注意到的那把朴实无华的长剑,已经换了摆放的位置。
由此可见,深渊恶魔出现的时候,酒馆老板盖尔特跟雌性巨魔,也参与到了这场混乱的战斗中。
唯一让敖兴疑惑的是,以这两人的实力,战斗起来的动静肯定是非常大的,可他却没有丝毫髮现任何的异常。
“年轻人。”还未到敖兴想明白,一旁的酒馆老板就主动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话的语气更是带著莫名的意味,“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怎么就是不听呢,是不是差点连小命都丟掉了。”
“差点丟掉小命?”
敖兴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笑道:“盖尔特先生,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虽然我的確是遇到了一只实力强大的六臂蛇魔,但已经在我跟光耀会小队的合力围攻下,將其干掉了,整个过程看似凶险,却並没有危及到性命。”
“是吗?”盖尔特怀疑地看了敖兴一眼,笑道:“可我当时为什么看到的却是六臂蛇魔差点就团灭整个光耀会小队,如果不是我出手阻止,它甚至都有可能沐浴到一份完整的恶魔领主之力,到时候,你可能就不会这么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吧。”
“什么?”
听到盖尔特这么说,敖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立即开始回想起光耀会的人,跟六臂蛇魔战斗的情景。
然后,他就想到了六臂蛇魔施展瀆神之语”的场景。
望向笑眯眯的酒馆老板,敖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难道说,你刚刚亲自进入到了深渊裂缝里。”
“不然呢?”盖尔特放下手里烟枪,气哼哼地说:“你以为仅凭光耀会的几个小傢伙,就真的能把事情圆满完成?无底深渊可远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况且这次谋划的可怕存在,还是无底深渊里,行事风格最像魔鬼的恶魔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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