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淮休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说完那句话,而是拍了下凌佑的肩膀,笑着说:“好好考,超过124就算成功!”
说完,他就被凌佑踹跑了。
凌佑按着课桌左上角贴的标签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喝了口热水把药吃了。
等播放考试注意事项的录音结束,考场安静下来后,他才发现周围有不少人都生病了。
咳嗽声、擤鼻涕声不断。
看样子是流感。
他突然想起左淮休说的话——感染性的疾病会加速易感期,后悔没去买个口罩。
他挨着窗户,往外面瞧了一眼。
上面乌云密布,下面槐杨柳树的枝叶都被吹动,白噪音一阵一阵的,听得他有点困。
第一门考语文,他还没积累多少,只能凭着感觉写。
到了写作文时,窗玻璃上落了几滴水珠。
四月末尾的暮春,雨水柔柔的,从天而落的轨迹很模糊,氤氲出朦胧的水汽,让身上也潮潮的。
两个半小时考完后,凌佑觉得不太妙。
脚下轻飘飘的,头却有点沉。
他走出考场,被吹进走廊里的风冻得打了个哆嗦。
往两边瞧了瞧,有5班的同学出门拍了下他:“佑哥,找什么呢?”
凌佑突然震惊了,他居然是在找左淮休。
“没找什么。”
他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考场在五楼,而且大阶梯教室人多,收卷也慢,肯定要晚一会儿。
凌佑没等他,跟同学一起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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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再回到考场时,凌佑发现左淮休正在他位置上坐着。
他刚想进门,又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
莫名其妙的,他收回了脚,站在墙后边偷偷观望。
站着的是个男生,身形瘦弱,头发有点长。
凌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上周三去体测时对上眼的那个人。
左淮休坐在窗边,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微妙。
“淮休,都过一年了,你还打算一直无视我吗?”
韩瑞说。
凌佑听到这话,皱起了眉。
一年?什么一年?
他把头往里凑了些,左淮休却突然转过了头,吓得他又赶紧缩了回去,暗暗痛骂自己为什么要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