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她就和这珍珠一样,亮眼起来。
造型师发出轻叹:“好美啊。”
严襄抿唇微笑谢过。
余光瞥到一旁的邵衡,他竟然就一直站在这儿,静静看着。
严襄注意到他胸口空置,礼貌道:“邵总,要在这儿给您配一条领带吗。”
邵衡颔首:“你来选。”
她起身,对今天毫无嘲讽言辞的老板感到有点儿诡异,但很快抛之脑后——他态度不好,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两人走到展柜前,严襄暗暗观察他,本意是想看他喜欢什么,然而邵衡眼睛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也就代表,他没有中意的款式。
京市来的太子爷不仅在吃上挑剔,穿上也同样。
严襄伸出手指,示意下方的一条:“要不这条?”
银灰色领带,与他准备的珍珠首饰很适配。
邵衡点头,一旁候着的造型师从里头取出,正要为他戴上,他却退后一步,眉间收紧:“严襄。”
他一向不喜欢同别人亲密接触,更何况是个陌生男人。
严襄却会错意,以为他是支使自己,当即便从造型师手中接过那条领带,挪步到他身前。
她今天踩的是双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但身高仍然只到他鼻梁,好在已经够用,不必再踮脚。
从前陈聿在世时,系领带这样的活儿没少干,这回时隔良久,虽然有点生疏,但还好记得要领。
严襄动作轻柔,将他的衣领竖起,又把银灰色领带从他颈后绕过。
两人相距太近,他身上的木质味道一丝丝地溜进她鼻腔里,使她忍不住屏息。
邵衡察觉到,冷不丁开口:“紧张?”
严襄佯装没有地摇头,笑问:“温莎结可以么?”
“随你发挥。”
他声音冷沉。
胸腔前的雪白双手时紧时松,握着那根长长的领带,仿佛施展魔法一样,纤纤十指不停绕动。
她抓着领带,男人被扯得往下微微躬身,瞬时离得更近,近到能听见他轻缓的呼吸。
严襄最后扯了扯后面那根短的,让漂亮的结去到合适的位置——喉结下面一点,终于满意。
她又伸手将他的衣领整理好,柔声:“好了邵总,您看看还行么?”
她微微错开身,让他一人占满整个镜面。
邵衡目光仍落在她身上,终于没吝啬夸奖:“手艺不错。”
严襄及时拍马屁:“工作需要嘛,特意去学的。”
邵衡中意她的细心与奉承,她便时刻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