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高傲了。
与这片末法的世界格格不入,似一个自仙域跌落的至宝,不属於凡尘。
或许,唯有与它有关联的人来了,才会主动甦醒,令它在意几分。
“后世,青帝能將它带走,很有可能,是荒留下的那滴血的缘故。”
旋即,张煊又摇了摇头,哪是可能。
分明就是荒塔被荒的那滴血吸引,才跟青帝离去的。
不然仅仅一个青帝的话,管他是什么仙王轮迴身,照样不搭理。
观摩其大道符號,张煊双目平静,能看一点是一点,全都记了下来。
待他日回归人庭,就传给两件神祇。
“可惜了,本源不对我开放,观摩不到仙器真正的精髓。”
张煊颇为遗憾,知道仙器有灵,不愿意让他窥到本源之中的道与法。
他所观摩到的,实际上多是仙道法则交织,自主演化出来的。
最有价值的皆藏在本源中,不是塔身上的大道符號能比的。
对这一点,他也没辙,又不能用强,让荒塔屈服。
毕竟,这件器的主人太特殊,传说荒塔还镇死过仙,不知是否与他有关。
“能观摩到仙道法则,也是不小的收穫,罢了。”
张煊道,也不打算用什么过激的手段,窥视到它的本源,那样只会与荒塔交恶,不值得。
等得到了青铜仙殿,他一样能深入了解仙器的底蕴。
只不过是换了个器,加上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记得,有个最爱喝兽奶的前辈,可惜早就不在人世了。”
“此行回去,当用百兽奶好好祭奠一下他才是。”
张煊默默道,像是在回忆。
荒的名字不能说,总还是有迂迴的办法的。
唤其名,心念所及,就会被感应到,陷入与他的因果当中。
但只要说不相干的,让荒塔觉得是那个人,那谁又能找上门来。
苍天可鑑,都是荒塔自愿联想的,和张煊可没半点关係,谈不上沾染因果。
“。。。。没效果吗。”
时间流逝,见荒塔仍旧不搭理自己,张煊耸了耸肩。
这件仙器,没那么好忽悠啊。。。。
他没青帝那个条件,既然荒塔不打算甦醒,那就算了。
果然还是要想办法,先得到青铜仙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