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皇者,怎么能这么衝动呢。
许是心关则乱了,过去她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张煊在她眼里的確特殊,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走进她心房的人。
“道友,你的道心不稳了。”
张煊厉声道,捕捉到了玄女脸上的神色。
其一对眸子情泛如水,小家碧玉一样,都不需要刻意观察,一眼就能窥出,是真正动情了。
这怎么行?
二人又不是道侣,整的这么感动干什么,炉鼎就好好当你的炉鼎啊。
“道友,你我这样的皇者,应心坚似铁,不论是双修,亦或者予你长生法,皆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切莫多想。”
张煊摇头,这玄女身为皇者,理该有所觉悟才是,怎么能如此感性呢。
大道漫漫,永无止境,连仙都未成,就陷在这种儿女情长里面,如何才能领悟大道的真諦?
只会耽误自身,还影响张煊对道的追索。
“我自是懂得这个道理,你多虑了。”
玄女侧开目光,轻声细语的道,像在狡辩,很没底气。
张煊见状也不多说,不论玄女如何,反正他这里自是坚如磐石,道心绝不会被撼动。
这一次双修,较往常的时间久的多,鏖战了数千年岁月。
直至皇历五万五千年,张煊方才出关。
他盘坐著修养,將体內菁气凝纯,洗刷一遍又一遍,方淬炼自身的仙菁。
玄女的动作与他大差不差,对仙胎的认知本就出自於他。
只是其修为不济,致使手段还是粗浅了些,双修数千年,才只熬炼出一丝仙菁,比不上张煊。
海量菁气入腹,温养仙菁,自张煊轮海处,已经有了仙胎的轮廓。
不日,就可以真正凝聚出来,一旦诞生,那张煊的第三世就稳了大半。
此际,张煊还有大几千年可活,寿元很足。
能在这个时候,就將长生法臻至这一步,远超他当初的预期。
“我这种方法,不走寻常路,不仅省了时间,还没有隱患。。。
”
张煊心道,看向一边正打坐的玄女,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