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古早期的一位皇,生在太古,根本没惹过仙钟。
本来还想著,凭当初崑崙一脉的情谊,借仙钟一臂之力。
谁料对方早就与这一脉反目成仇了。
不仅没帮他,还落井下石,致使他举族飞升失败,死在了仙路。
难怪斩仙葫芦这么恨仙钟,先人所做之事,与它的主人何干,却让它们背了这口锅。
当真是造化弄人,成也仙钟,败也仙钟。
“有仙钟一部分本源在手上,的確可以將它引出来,你们去做吧。
张煊道,任他们去行事,自己则坐镇於此,静待仙钟。
时光流逝。
宇內开始出现与仙钟有关的消息,但都是捕风捉影。
朱鸞尊等人的谋划,不为外人所知,但一些风声,还是瞒不过有心人。
等到了千年之后,域外一个荒星中,仙钟再也忍不住。
它的本源之中,一枚烙印熠熠生辉,不断传来请求,朱雀尊的骚扰有了成果,令它主动出现。
“你们,真的要找死吗,不要以为我被矇骗,立下了誓约,就能视我为隨意驱使的器奴!”
仙钟怒喝,在边荒与朱鸞尊相见,火药味十足。
昔日的那桩旧事,它仍歷歷在目。
要不是被崑崙一脉所害,它岂会被掣肘,供这一脉用了百万年。
也不至於底蕴大损,花了漫长岁月才养好。
伤疤虽然能癒合,但当时的痛可不能从记忆里消失。
什么崑崙情谊,早在神话时代,它就看清了,都是假的。
经过神话末年那一劫,它不与帝尊联手復仇,屠灭崑崙一脉,就算是好的了!
本质上,是它不愿意臣服,成为別人的奴。
同时崑崙遗族还有它的一部分本源,太重要了,若被反噬,將影响它自身。
“往事种种,是崑崙一脉的错,仙器大人真的不能给我们一个偿还的机会吗,我们愿意悔改。”
朱鸞尊苦苦央求道,双手合十,虔诚的悔悟,当初的確有愧於仙钟。
“破镜还能重圆,你觉得可能吗?若不是没有拿回我的部分本源,我早该屠灭你们了。”
神只冷笑,並不领情,以它的实力,足够轻易荡平如今的崑崙遗族。
朱鸞尊见状,绝了最后一丝念头,深呼了口气,面容冷了下来。
“也好,你执意反目,也就不要怪我们,你若活下来,对崑崙遗族终是个威胁。”
如仙钟所说,破镜不能重圆,她也该认命了。
与其抱有不缺实际的期望,不如反目到底,將其彻底按死,在她的有生之年解决这个祸患。
“可笑,崑崙一脉早就没落了,凭你们几只小猫,能奈我何?”
仙钟嗤笑,若这一脉的底蕴犹存,还能让它忌惮一二,但如今。。。。却是根本入不了它的眼。
“吾等自知实力不足,所以要对付你的人,不是我们。”
话落,朱弯尊骤然消失,旋即一股威压腾空,轰然降临在了这片边荒。
诛仙四剑飞梭,戮仙影不绝,一副阵图展开,覆盖亿万里,將它笼罩。
张煊走出,手中沉浮仙殿,周身散发著浩瀚的气机。
他瞥了眼远遁的朱鸞尊,在方才的对话中,看出了其心思不纯。
但事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事后再与其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