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书上的记载,他永远也无法想像笼中鸟之前的日向会是什么样子,柔拳,掌法,以及穴位记载,这些都不过是真正的白眼锻炼的过程。
传闻真正的白眼,是在学习这些之后,用自己强大的查克拉透体,隔著白眼的距离直接命中对方的死穴,已达到不见人影却已死亡的离奇效果。
笼中鸟之后,可以达到这个地步的也就越来越少了。宗家不愿死练,分家练不到,白眼的血继传承也就落入了向下的恶性循环,开始越弱越专制,处境越危险规矩越封建的战力滑落。
在如今,由於没有白眼可以做到查克拉透体,在几公里外命中敌方死穴的超远程打击,越来越多的日向一族也只是將白眼的辉煌当做了祖先曾吹过的牛。
“如果雏田可以保持下去,不用跟书里记载的一模一样,哪怕是三分之二,一半的距离也行,那么她就可以亲手打开日向家笼中鸟的囚笼,分家与宗家也会在她强大的战力之下分崩离析。”
日向日足正畅想著美好的未来,但很快就给自己想笑了。
“我也真是好高騖远,雏田若是保护了花火就已经属实不易,我还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日向日足恢復了扑克脸,回到自己的臥室,他明天还得继续试试雏田的决心。
由於先前的激动,日向日足已有些睡不著了,他便直接开始回忆过去的歷史。
最开始的日向是没有笼中鸟的,宗家与分家的分界线也並不清晰,往往实力强劲达到要求的就成为长老变成宗家,实力弱些的就是分家。
那时的宗家,不,是长老。长老的位置並不会由血脉传递,上下两任长老的交替也可能是分宗家的交替。如此一来,日向一族也便只有强的人才能当上长老,族长更是如此。
那时的日向也有了数公里外杀人於无形的手段,令无数忍族畏惧,是可以宇智波齐名的家族。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日向日足回忆著书中的说法:数人横死,俱惊,乃设笼中鸟??
日向日足一直觉得这句话很古怪,横死说明没有抓到凶手,俱惊可以理解成不知何时作案,可天底下还有白眼看不透的吗?
他曾查阅古籍,可没有一本书提到凶手是谁,只是说设下笼中鸟后不再有族人横死,往日的真相也变为了歷史中的尘埃不可追查。
“唉。当时的族长一定没能想到,原本用来保护分家的笼中鸟竟成为了整个日向的笼子,真是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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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不知名的寺庙中,名为慈弦的僧人在月光中扫著庭院,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准备扫到明天早上去。
曾名大筒木一式的他如今越发沉的住气了,跌落六道级后的千年內,除了最开始等一段时间用来寄生新身体,其余时间都在游歷忍界等待机会。
“唉,等不到了。”他嘆了一口气,“最近忍界不太平,辉夜像是要復活了,我得找个机会到这颗星球背面去。”
这已经不知是他多少次感到挫败,忍界中看不见的大手,像是要把整个科技树往下压,一千多年还留在封建农业社会就他妈离谱,搞得他连复製人都造不出来。
不过在这千年內,他也並非光游歷了,他到现在还可以想起自己最得意的计划——白眼分家。
奇异的瞳术,贪婪的族长,局限於时代的族人,多种因素加起来才为他剷除了未来可能的敌人,毕竟极度精细化的查克拉操作还是过於离谱了,鬼知道会不会点出什么奇怪的科技。
“那个所谓的日向家,想必再过不久就会灭绝吧。”他发出如此感慨,丝毫不知晓如今的日向出了一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