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炎姬很紧张,因为她此前还不知道,真的要按说的那样从土匪的包围中逃出去,就为了编一个不从礼数的理由。
『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说了。她在心中很是后悔。
琉璃就显得很隨意了,她將双手隨意的撑在身后,以在顛簸的轿子中保持自己的稳定。
“琉璃,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静炎姬双手发汗,心都要蹦出来了,再往前去一点就是计划的埋伏之地。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琉璃完全不懂静炎姬的心情,在她看来,前面的土匪还没有与山中的黑熊搏斗来的危险。
“前面应该就要到地方了,等周围的宫侍死的差不多了,我就带你骑马逃出去。”琉璃平淡的敘述著云霄曾对她们说的计划。
“咕嘟。”
静炎姬猛吞一口唾沫,到现在她才发现,原先答应的计划到底有多刺激。
车架又往前走了一阵,然后忽的停下,就在此时,周围突然窜出一片杀声。
“准备好。”琉璃对静炎姬说道。
静炎姬攥紧了手心。
在纱帘外传出一阵刀刃入肉声后,琉璃拽著静炎姬猛的拉开纱帘,迅速將驾车的宫侍踹下,然后抢下提前准备的白马带著静炎姬扬长而去。
短短数秒间,琉璃便带著静炎姬驾著白马越过了路间的障碍,朝著远方跑去,只留下一地烟尘。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这一切,就连周围的喊杀声都停了一会儿。
“拖住他们,让殿下先走!”忠心的侍卫喊道。
“老大我们还追吗?”小弟向领头的土匪头子询问著。
“追?追个屁,都跑那么远了,你拿腿追?”老大没好气的给了小弟一脚。
“他们跑了,我们也无非少拿些钱,继续杀,不要让別人知道我们是谁。”土匪头子脸上蒙著一块黑布,似乎很担心別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是。”同样在脸上蒙著黑布的小弟回应。
两方人继续廝杀。
琉璃驾著马带著静炎姬跑了好一段,直到完全看不见后方的身影了,她才调转方向,朝著另一边跑去。
静炎姬死死抓著琉璃的衣服,她知道,自己必死的命运已经偏向到不知走向何方的未来了,她只能祈求,祈求那个叫云霄的男人可以给她计划的回应。
行至半路,熟悉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
“可以停下了,周围没有人在看,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琉璃减缓速度翻身下马,却忘记静炎姬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本该平稳的动作不见,二人在地上咕嚕嚕滚做一团。
“喂,你干什么?”琉璃很生气,这件王服是她最华丽的衣服,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脏成这个样子。
“对,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静炎姬此时泣不成声,她以为自己会在下马的过程中摔死。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不都计划好了吗?”琉璃尝试一根根掰开静炎姬的手指,可抓的实在是太紧了,忙活了半天也能没弄下来。
静炎姬抓这么紧,也不知到底是害怕,还是在不舍曾经的权势。
“咔擦咔嚓咔擦。”
一连串清脆的声音伴隨著闪光出现,强烈的不適让琉璃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云霄,你刚刚在干嘛?”琉璃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