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的继儿啊,你一定要跑的远远的,这家里容不下你啊!我苦命的孩儿!”
李维无语至极。
这二婶对李继还真是溺爱,而且早就巴不得李安顺死了。
自己这二叔可真是小丑,老婆不爱他,想让他去死,小妾跟儿子通姦,最后还被儿子杀了。
眼看周围的群眾对著二婶指指点点,都要有人上来打她了,捕快们连忙驱散了这些人。
要是造成骚乱,那他们的罪责可就大了。
“先把二叔送到我那边停灵准备后事吧。”李维对著李烈说道。
虽然討厌二叔,但毕竟逝者为大,自己作为亲属於情於理还是要表演一下的。
李烈抽了抽鼻子,也不说话,默默拖著停放自己父亲尸体的那辆板车离开了这里。
捕快们没有阻拦李烈,只是押著小妾走了,堂嫂也作为证人跟了过去。
现场只剩下二婶一人。
这女人,突然恶狠狠地看向了李维。
“是你,一定是你想害继儿!”
李维皱了皱眉,这事的確跟他有关,但天可怜见,这原本只是萧疏影的一次恶作剧罢了。
他当时甚至都没要求影姨出手对付二叔。
而且据萧疏影所说,这情蛊非常神奇。
若非中蛊的两人同时產生强烈慾念,可不会隨便发作。
那小妾和李继能这么快中招,只能说两人之间早有姦情。
而李继打死自己老爹,更是完全出乎意料,只能说明李继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至於说刚才他让萧疏影帮忙逼问真相,则完全是出於对李继这个人渣的厌恶。
可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站在了正义那边。
正所谓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眼下这女人控诉他,只是因为原本就仇视李维。
而且她觉得是因为刚才李维问话才导致李继的恶行暴露,成为了有罪之人。
李维懒得跟这种泼妇理论,转身便返回了李府。
“影姨,你不是说那情蛊只有真心相爱才能发作吗?”
“没错。”
“所以说李继其实是爱那个女人的,但他却选择了让她帮忙做偽证,自己跑了。”
“男人,就是这样薄情的。”萧疏影的声音带著一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