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简直不虚此行。
说著刘彻愈发靠近杳杳,手也试探的搂上了那如柳般纤细的腰肢。
论行动力,咱们的刘彻彻简直无人能及。
况且,刘彻觉得他多少也遗传了一点儿老祖宗的流氓习性,见了美人不出手,才不正常呢。
杳杳就是为了勾搭人来的,被这男子搂著,也不扭捏,反而娇笑著半靠在男子伟岸的身上。
两人旁若无人的搂抱著进了包厢,跟著刘彻来的贴身侍从孙右安,还好些,官家遇美而已,正常!直接面无表情的站在了包厢门口。
可从另一个包厢追著杳杳而来的云岫,可就傻眼了。
天爷啊~刚刚她都看到了什么?!
姑。。。姑娘。。。她被一个男子搂著进了包厢里!!!
云岫感觉她魂都要被嚇没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要是姑娘出什么事儿,她自己小命也要玩儿完啊!!!
这可是樊楼啊,人来人往的,虽说楼上人比一楼大堂少多了,但也不是没人看到这一幕。
她家姑娘难道连名声都不想要了吗?她就一刻没看住,姑娘就惹出这么大麻烦。
她自己一个小小的使女,如何能堵住这樊楼里眾权贵的嘴啊!!!
云岫简直欲哭无泪,她太难了!!!
就没见过,谁家姑娘有她们家姑娘大胆的。
没办法,云岫只好硬著头皮上前了。
见到那个面无表情的侍从,云岫虽有些发怵,但还是强忍著胆怯,先是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
“小。。。小哥。。。我家姑娘刚刚进了里面,我。。。想进去服侍我家姑娘,不知可否通融?”
刘彻的贴身內侍孙右安,看了眼面前这个小女使,才回道:
“不可打扰!”
顿了下,想到刚刚官家对那个女子的喜爱,这才又解释道:
“你家姑娘无碍,安心等著便是。”
云岫还想再求,但面前这小哥都不再理她,她一个弱女子也没其他办法,只好守在包厢门的另一边。
闹大了,她家姑娘这闺誉才真的要完了呢。
所以,云岫就是再怎样,也不敢强闯的,再说她也闯不进去。
此刻,云岫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就让她家姑娘在这吃一顿又如何,大不了被扣在这之后,遣人去府里找林小娘拿钱也成啊。
到如今,她家姑娘为了弄银钱,竟然跟一个男子进了包厢,这要是被。。。。。。
啊~不能再想了,云岫现在都要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