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有气无力的说著。
“姐姐,这你说的就不对了。
这次要不把那个如兰给打怕了,以后她见著墨儿,还是会欺负她,你也不想以后墨儿一直被欺负吧。
现在就是要她知道,即使她身为嫡女,欺负了墨兰,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让大娘子以及盛紘明白,咱们有鱼死网破的决心,那他们自然会好好约束如兰。”
林噙霜想著到了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接著走下去了,不能让墨儿以后还被欺负。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按照之前说好的,墨兰见著小娘她们已经来了,就將小瓷瓶里的鸡血倒了些出来,洒在衣服还有帕子上,做出吐血的假象。
然后,林噙霜与杳杳就咋咋呼呼,慌慌张张的將墨兰带回了林棲阁。
在前院歇息的盛紘听到墨兰在祠堂吐血昏迷过去时,也是担心的不行。
披上衣服就赶了过去。
此刻盛紘真是有些埋怨上老太太了,本来他是不打算处罚墨兰的,但老太太又以他的仕途前程劝说,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这要是墨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霜儿恐怕也会怨上他。
盛紘到林棲阁时,林噙霜正抱著墨兰哭的不能自已,就连郎中都说了,墨兰以后要好好將养著,否则就有碍命数。
盛紘听了这话,差点儿就站立不稳,喃喃道: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林噙霜看到盛紘,眼含愤怒的控诉。
“你说怎会如此!!!
要不是你明明知道墨儿身子骨不好,还硬拉著她去跪祠堂,墨儿怎会是现在这副悽惨的模样!!!
盛紘,墨儿要是好不了,我。。。我。。。”
林噙霜说著说著就晕了过去,这下好了,还得要请郎中。
幸好刚刚那郎中还没走远,被跑出来的下人又给拉了回去。
这郎中都是林噙霜提前收买好的,自然是怎么严重怎么说了。
直说的盛紘心里愧疚更甚,觉得如何补偿霜儿母女都不为过,更是把老太太也给怨恨上了。
林棲阁的闹剧直到深夜方才停歇。
。。。。。。
寿安堂里,
房妈妈向老太太稟告著昨晚的事儿。
“老太太,这四姑娘墨兰成了如今这副病秧子的模样,那林棲阁的那位估计要恨死咱们寿安堂了。
以后,咱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