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墨儿自从落水身体就不好,现在又晕了过去,她找谁要说法?
赶快带著人回去,这件事之后再做定夺。”
大娘子一听,还以为墨兰真落下病根了,一时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带著人回到葳蕤轩,继续照看如兰去了。
盛紘现在也很烦躁,林棲阁还有葳蕤轩都不想待,直接带著人回到前院去了。
。。。。。。
寿安堂里,
老太太听了下人稟告之事,一时也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才对房妈妈说道:
“今天这事儿,可不像是林噙霜的行事风格。”
“老太太,这说不定就是那墨兰自己气不过,私自动的手呢。”
“不会,不会是墨兰,那墨兰养在林噙霜膝下,將林噙霜那一套学了个十成十,是绝不会如此做的。”
老太太篤定的说著。
“那会是谁,这府里也没谁会如此教唆墨兰啊?”
“你別忘了,那林噙霜可还有个亲妹妹林噙雪呢。
刚刚那下人不是说了吗,有人看到她带著墨兰从小池塘边匆匆离开。
今天这件事儿,大抵就是她的主意了。”
房妈妈听到这儿,恍然大悟。
“原来是林噙雪那个小丫头,记得当时跟著林噙霜离开寿安堂时,才几岁模样,现在也长成大姑娘了吧。”
“从今个儿这事儿看,这林噙雪的性子虽与林噙霜不同,不过,估摸著也不是个安分的。”
“管她安不安分,左右人已经不在寿安堂这么年了,就算惹了事儿,也与我们寿安堂无关。”
房妈妈在一旁安慰著老太太。
老太太没有答话,只是一脸沉思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老太太让人將盛紘叫来了寿安堂。
盛紘进到寿安堂,先是向老太太行了礼,这才开口问道:
“不知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今个儿那如兰与墨兰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想问问你准备如何处置她们?”
盛紘一听是为这事儿,就苦恼起来。
“儿子也不知该如何做,还请母亲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