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喝完麦乳精,就收拾收拾出门去了。
李怀德开著车带著杳杳,两人很快来到一座看起来很气派的大院前面。
到门口时,杳杳还看到那里有门卫守著,进出的凡是不认识的人,都要查验一番。
李怀德开著车到了门口,与守卫打了招呼,替杳杳登记好之后,这才被放行。
“怀德,这里管的挺严啊,你以前一直住这里吗?”
杳杳透过车窗看著周围的环境,好奇的问道。
“我其实也没在这儿住多长时间,以前是世道混乱不安定,跟著父母居无定所的。
等到安定之后,我受不了约束,就搬出去到附近住了。”
说到搬出去的原因时,李怀德含糊了过去。
他是不可能告诉杳杳,住这里父母管的严,不方便他玩女人,才出去住的。
按照李怀德的家世,要是好好的按照他父母的安排走,怎么也不可能现在只是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
就是因为他的这些私德问题,不適合也不愿意走这条路,他父母也怕他惹下什么麻烦,才放任他去当那个什么副厂长的。
“好了,到了,下车吧,杳杳。”
李怀德是怕在杳杳面前谈论以前的事的,万一被杳杳知道了他以前的荒唐事,不要他了怎么办。
正好现在到了家门口,顺势结束了这个话题。
因为李怀德来之前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家里人,现在他父母哥哥是都在家里等著呢。
进了门之后,李怀德率先开口道:
“爸,妈,我带著媳妇回来了。”
“臭小子,看你那不著调的样子,来,杳杳是吧,別理他,快坐。”
李母听到李怀德这话白了他一眼,笑著对杳杳说道。
李怀德见状十分自然的拉著杳杳就坐了下来。
坐下后手也没放开,反而与杳杳离的更近了。
对於杳杳的情况,李怀德已经在电话里说清楚了。
对於杳杳是不是农村来的,李父李母都不是很在意。
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这个小儿子能收心结婚,他就是娶一头猪回来后,李父李母都没意见。
实在是这个儿子的生活作风太不像话了,现在这个时期,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惹出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