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懟了谢若秋,揭穿她的算计,还骂了谢昭青,以及,他甚至还参加了飞花传笺赛,夺了第一!
这般大出风头,属实优秀!
【哇!那別人肯定很佩服我!我太厉害了……川川啊,你怎么什么都会?骑马也会?】
商姈君发自內心感慨道。
她更加好奇,霍川在他那个时代的身份。
她跑去铜镜前对镜自照,看到脖子上的珍珠瓔珞,以及头上的镶珍珠缠丝金簪,双眼顿时放光,
【喜欢吗?】霍川问。
商姈君拔下金簪,爱不释手,【喜欢啊,做工可真精巧!】
【喜欢就好。】霍川哂笑。
但,他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身体近在眼前,他却回不去,也是烦心。
【谢若秋算计於你,一次不成,又生二计,回来的时候,我在马蹄下扣出一个铁钉,此人心肠恶毒,以后你要多家防备。】霍川不忘提醒。
商姈君冷下面色,
【是好歹毒,她想要我的命。】
她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解决了谢若秋这个麻烦不可。
可其中又有威德伯爵府挡著,比较棘手……
……
萧大將军府。
萧老將军和裴执缨坐於堂上,面色冷肃。
萧靖和谢昭青立於堂下,神色紧张,尤其是谢昭青,她更是局促不安,生怕被爱人的父母厌恶。
“若是喜欢,带回府中做通房便是,我们又不拦著你,偏养在外头做外室,养便养了,你还敢带她去赏春宴上去?
阿靖,亏得我今天帮你圆了谎,要是让外头知道你尚未娶妻,就养了个外室,你以后还怎么说亲!”
裴执缨是气不打一处来,当著外人的面也训起了萧靖。
萧靖自知此举不妥,也是臊眉耷眼的,但阿璇许久没出过门赴宴了,要不是因为自己,阿璇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也耐不住她的缠。
或也是在自己心爱女子的面前,他坚定地说:
“母亲多虑,我此生只娶阿璇为妻,不会说亲。”
萧老將军顿时怒目,一拍桌子骂道:
“混帐!!”
“她是什么出身?岂能做这將军府的正室夫人?我看你是疯魔了,先是闹出欢人的拿那出,又莫名养了个女人在外头,你为何如此作怪,专让父母烦心!”
萧老將军那慍怒的神色里,裹著许多的无奈,就这一个独子,还不爭气,太伤他的心力。
裴执缨亦是急了眼,手指颤抖地指著萧靖,
“不怪你父亲生气,你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你是想逼死你的父母吗!”
萧靖也急了,